李績甚是頭疼,不過他也拿這小子沒辦法,畢竟他們程家人,什麼時候樂意聽別人嘰歪。
重要的是,程三郎這小子還真有憑一已之力,折騰得一個國家雞飛狗跳的能力和本事。
想想洛陽之變,大唐帝都洛陽城讓這小子給折騰成什麼模樣,想想他在那高原之上搞出來的豐功偉績。
嗯,站在大唐的角度,這小子搞出來的是豐功偉績,可站在吐蕃的立場,想必這小子肯定是止小兒夜啼的臭名昭著之輩。
最終,經過了三人嚴格的磋商和研究,根據倭國那份自持天險而狂妄無禮,對於錯誤毫無悔意,甚至還敢向大唐口出威脅的國書。
三人炮製出了一份詳細地描繪了倭國上下醜陋的真面目的奏摺,並且希望陛下能夠同意,由青州大都督府擇良機收拾倭國。
當然,青州大都督府可以向陛下,向朝廷保證,絕對不會影響大唐征討高句麗的戰略。
看碰上這篇文采菲然,而且有理有據,且又合情合理的奏摺,程處弼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有了這樣一份國書,還搭配上這份奏摺,程處弼相信那些向來以天朝上國自居的大唐君臣。
絕對會暴跳如雷,七竅生煙,絕對會同意青州大都督府這種惠而不費的報復倭國之舉。
畢竟,程三郎對於自己的本事還是很有自信,相信朝堂諸公也應該很清楚程某人的辦事能力。
程處弼看到這封自己與二李共同簽押的奏摺被信使帶走之後,心中終於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大氣。
嗯,至少自己的犧牲沒有白費,當然,程處弼也會很欣慰自己麾下的天殘地缺組合作出的貢獻。
回頭就給那兩個傢伙搞點旺盛毛髮的營養品表達一下慰問。咦,程處弼突然想起來,之前那位姚州主薄,也是被吐蕃人給剃了個禿瓢,連眉毛也一樣給整沒了。
猶記得那位姚州主薄比較好臉面,所以為了及早地回到工作崗位,只能硬起頭皮畫了劍眉和髮際線。
雖然有些假得過份,但是,程處弼覺得這也未嘗不是一種暫時解決問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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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三郎胡思亂想的當口,李恪這位跟處弼兄穿一條褲子多年的老兄弟湊了過來,暗戳戳地道。
「處弼兄,小弟我怎麼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呵呵……賢弟何出此言?」
幹壞事不知道幹了多少回,對於如何迴避檢查、掩蓋事實真相拿手無比的程處弼,朝著李恪一臉坦然地反問道。
「小弟怎麼覺得,李義府與那許敬宗的發毛,像是才剛剛剃掉的。」
「就連那李義府腦門上的刀疤,結的血痂,也太過新鮮了點……哎哎哎……處弼兄你這是想要做甚?」
「我在考慮,在哪裡挖處坑把你小子埋了比較合適。」
「成成成,小弟的錯,小弟看錯了,是真看錯了。」
程處弼這才悶哼了一聲,收手坐得筆直。「你小子,你覺得就你能瞅得出來?」
「你的意思……」
「英國公那雙招子,可不比你差,他也一樣看得真切,只不過人家沒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