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李恪不禁有些赤急白臉地急了眼。「兄臺你能不能別老埋汰小弟,她怎麼樣,小弟怎麼可能知道?」
「……」程處弼一臉黑線地看著跟前這位氣極敗壞的吳王殿下。
「我說賢弟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是問你,劉大嬸這個人是不是擅長察顏觀色。
很懂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是跟你那些不正經的問題。」
「……」李恪愣愣地看著程處弼,他總覺得自己是被這傢伙給帶溝裡了,可偏偏又抓不住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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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萬徹躍下了馬背,快步直入府中,人還沒進入前廳,大嗓門已經吆喝開了。
「二哥,二哥?咦……處弼賢侄你也在……」
「小侄見過薛三叔。」程處弼趕緊笑眯眯地站起了身來朝著薛萬徹一禮。
薛萬均笑眯眯地拍了拍薛萬徹,等這位親弟弟坐下之後,薛萬均這才言道。
「來來來,三弟快快坐下,有件事要跟你說一聲,你上次請程三郎幫你看病的事情,現在已經有結果了。」
「二哥,處弼賢侄,你們啥意思?」薛萬徹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兩位面帶笑容的傢伙。
「看來薛三叔真把這事給忘記了……」程處弼朝著薛萬均看過去。
薛萬均更起頭皮點了點頭,表情很嚴肅地道。「三弟,你真把你答應我的事情給忘了?」
「就那天晚上在府中飲酒,你難道什麼都記不住了?」
薛萬徹愣了半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答應什麼了我?」
「你答應小侄為自己的病情進行治療。」程處弼表情極度嚴肅地道。
「對,我可以作證。」
那天醉得像頭死豬似的薛二郎用力地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很嚴肅以增加說服力。
「我沒病啊?」薛萬徹整個人都不好了,呆愣愣地看著這一老一小,總覺得哪裡不對。
薛二郎看了一眼身邊的程處弼,只能硬起頭皮照著程處弼給自己說的那一套。
「三弟看來你真的忘記了,那天程三郎給你說,你在征戰吐谷渾的時候,受了重創。」
「雖然身體完全好了,但是還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心理疏導。這樣才能夠讓你真正的恢復好……」
「不用了吧?我覺得我渾身得勁,沒有什麼不妥當。」
程處弼清了清嗓子,表情顯得十分的嚴肅。
「薛三叔,你莫要忘記了,你跟薛二叔的傷勢,都是我弟子治好的。」
「但是現如今還留有後遺症,既然是我弟子做的,那我這個師尊自然要為弟子負責到底。」
「不然,再拖延下去,等薛三叔你年紀再大一些,就有可能會影響到你的身體動作,甚至讓你提不動刀……」
聽著程處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坐在一旁的薛萬均只能默默地在心裡邊補道。
「主要是因為擔心老三你年紀越來越大,卻不樂意娶不上媳婦,以致生不了娃……」
不由得臉色一變,緊急地朝著程處弼問道。
「那怎麼辦,賢侄這真能治得了?」
再連刀都提不動,自己還活著有甚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