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坐在屋內的桉几上,看著跟前與自己對桉而坐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垂著頭枯坐在那裡,一聲不吭,許久之後,李世民這才輕嘆了一口氣。
「無忌,你不該相欺於朕,朕與皇后的孩兒,承乾、青雀,還有雉奴……」
「他們如今成為今天這般模樣,你可是出力不小啊。」
垂低頭的長孫無忌苦澀一笑,澀聲言道。
「陛下聖明,臣就知道,臣的所作所為,瞞不過,也瞞不了陛下。」
「那你既知,為何還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去做,有什麼事,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於朕嗎?」
廳內的二人,交流的聲音很小,而所有的大內侍衛都被留在了屋外,
李俊這位可憐娃居然在這個時候喝水,難道你就不知道的,這樣的社死現場不能進食嗎?
李處弼很有優越感地雙手抱於身前,看著那位臉皮忽青又忽白的浪蕩皇子。
那位劉老鴇猶自未覺,只以為是那位李公子喝水被嗆了一口,繼續用諂媚的語氣道。
「若是有哪個不知情識趣、察顏觀色,程公子你說一聲,老身回頭就好好教訓教訓她。」
「這倒沒有,劉婆婆你多心了,其實程某此次過來,是想要勞煩劉婆婆你給找幾個很懂男人的姑娘。」
「瞧程公子你這話說的,沒有人比這院子裡的姑娘更懂男人。」
說這話的時候,劉老鴇還眉目傳情地朝著程恪又拋了個媚眼。
看著這位年紀跟長孫皇后不相上下的女子,再看那程恪那帶副表情。
李處弼一臉黑線,咱們是來幹正經事的,不是來看跟你跟這位中年婦女眉來眼去的。
「算了,這位劉大嬸,還是我來跟你說吧……」
管事已經被趕出去,只剩下半老徐娘的劉老鴇呆在雅間裡。
聽到了這位李公子的解釋之後,劉老鴇一臉懵逼地看著跟前這位英武高大的李公子。
「這,這位李公子,老身這地方,可從來沒接過這麼古怪的生意。」
「我就問你,接還是不接。」程處弼不耐煩地伸手入懷,然後取出了一枚很有份量的金錠,擺在桉幾之上。
「接了,這玩意就是報酬,不接,那我們再去尋下一家問就是了。」
「接,只要李公子你樂意,就算是想讓老身出馬,也得接……」
劉老鴇那勾子一眼的目光,盯著那錠很有份量的金錠。
還有那位氣度不凡,自己勾欄金主的程公子在一旁都像是他小弟似的點頭哈腰。
足以證明這位看起來脾氣不好的高大俊郎年輕人,怕必定是一位身份顯貴的大貴人。這樣生意,怎麼能不接?
不說還好,劉老鴇這話一齣口,程處弼仔細地打量了半天這位徐娘半老的劉老鴇。
要是她把臉上那些脂粉給抹掉,弄點澹妝,再來副眼鏡,扮成一位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嬸也不是不行。
或者應該叫女心理醫生。
一思及此,程處弼先示意這位劉老鴇退出去。
等她一臉懵逼地退出了雅間,程處弼就迫不及待地朝著程恪問道。
「我說賢弟,這位劉大嬸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