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眼角一陣瘋狂抽搐,手中的毛筆直接失手掉落在貢紙上。
「處弼兄,請你正經一點行不行?」
程處弼不樂意地瞪了一眼這位一臉黑紅的浪蕩皇子一眼。
就你這種浪貨,居然還嫌老子不正經?
「這個標題怎麼不正經了?有本事你弄一個給我看看。」
李恪絞盡腦汁地開動腦盤,仔細地轉了半天之後靈光一閃。
「比方說叫夜榻弄香?」
「呵呵……拜託,你覺得就以薛三叔那過於憨直的腦子,能理解你這是什麼意思?」
「夜榻弄香,萬一薛三叔領會成夜裡要在榻上大解怎麼辦?」
「……」李恪的臉直接就綠了。處弼兄,求求你做個人行不行?
神特麼的夜裡在榻上大解。含情脈脈,帶著旖旎與暗示挑逗色彩的字句,
到了你嘴裡邊,怎麼就有一股子令人兩眼發黑的屎味。
不過好在,這樣的小瑕疵就被二人略過不提,開始用心地將春宮圖打造成很正經的好寶貝。
#####
哪怕是自家親弟成親,但是作為兄長的薛萬均,卻甚至比自己親弟弟還要忙碌。
畢竟那小子比自己更不通人情事故,而大哥又遠在大唐的北疆守備,自己這個二哥只能承擔起這份重擔。
就在忙得頭昏腦漲的時候,卻又有家丁前來稟報,說是程處弼與李恪二人連袂到訪。
「他們過來做甚,難道是掉了東西在客房不成?」
薛萬均抹了把臉上也不知道是忙出來的還是熱出來的臭汗,抄起了鐵爐子上面的水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水。
「程三郎還有吳王殿下說是特地過來有要事跟老爺商議,事關三老爺。」
聽到了這話,薛萬均硬是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自家老三的病情還會有什麼反覆不成?
「請,快快有請!」
看到自家那老爺那副一臉緊張的樣子,薛三刀趕緊答應了一聲快步而去。
不大會的功夫,程處弼與李恪這兩位專業人士終於來到了薛萬均的跟前。
薛萬均笑眯眯地上前扶住了正要行禮的兩位後輩,拉著他們坐到了貞觀爐前。
「處弼賢侄,吳王殿下,快快請坐,二位可要喝點什麼?」
「不必了,其實我們這一趟過來,是為了把薛三叔的病最後的那一道治療程度解決掉。」
聽到了這話,薛萬均的臉色頓時顯得凝重了起來。
「處弼賢侄,怎麼,莫非我家三弟那病還會有什麼反覆?」
「不不不,反覆是沒有,但是,由於薛三叔一直都沒有跟異性接觸的經驗,所以,會導致一些……」
程處弼朝著李恪看過去,李恪這貨裝聾作啞地在恰茶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