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可是說過,阿菟雖然還小,但這體格一看就是跟自己小時候一樣,練武的料。
偏偏又長得眉清目秀,很具有欺騙性,就像自己長得這麼斯文。
耍起那雙鐵鐧來,卻也絕對是力能開山噼石,萬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人物。
日後小阿菟若是去進學,想來也肯定不會受人欺負,畢竟自己當年打幼兒園開始。
就只有自己欺負別人,從來沒有被別人欺負的時候。
自開啟始住校,自己就成為了令周圍的那些地痞流氓最聞風喪膽的護校隊紅花雙棍級別的打手。聽到了處弼兄在自己耳朵邊的滴咕,李恪的表情變得份外古怪。
「處弼兄,你確定這是正經事?」
程處弼陰惻惻一笑。
「廢話,要不,你帶你姑父去勾欄,要不,你就捐獻你的好寶貝,自己挑一樣?」
「你要不捐獻的話,嘿嘿嘿……」
「捐,小弟樂意捐還不行嗎?」
看到處弼兄那副瘮人的笑容,李恪直接就慫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害怕,想怕應該是自己那猶如亂麻一般的把柄落在處弼兄的巴掌中的原因吧……
一行人跟薛二叔道別,躥出了薛府,大傢伙各歸各家。
程處弼也跟兩位兄長道別,說是還有正經事要去吳王府一趟。
昨天晚上的酒宴也同樣遭受了重創的大哥二哥只懶洋洋地衝這位親弟擺了擺手,便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頂著發黑眼圈的程處亮晃了晃自己那仍舊發昏的腦袋,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特孃的,那葡萄釀也賊難喝了,到這會子,我都還覺得頭疼。」
同樣黑著眼圈一臉憔悴的程處默打了個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酒呃,趕緊抬手驅散了味道。
「誰說不是,唉,真不知道這些勳貴家怎麼就成天喝那葡萄釀,那玩意哪有咱們家三勒漿舒服。」
「是啊,大哥,快點吧,趕緊回家,趕在午飯之前回去,好歹填填肚子。小弟我已經開始想咱們家的伙食了。」
弟兄二人一邊吐槽一邊打馬朝著家的方向快步而去。
而程處弼則與李恪來到了吳王府。兩個人再一次走廊繞柱,來到了李恪的書房前。
果然,又看到了那兩位眉清目秀的小姐姐,一邊清潔書房衛生一邊咯咯咯地笑鬧。
看到了自家殿下後,兩位小姐姐眉目含情地朝著李恪一禮,那刻意捏著嗓子顯得軟糯的嗓音,聽得李恪心中一蕩。
然後,身後邊那個巨大的陰影,將李恪完全籠罩住,方才還在頻拋媚眼的兩個小姐姐瞬間臉色一黑。
那個該死的,討厭的,粗鄙的,最喜歡佔自家殿下便宜的程三郎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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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等這兩個很敷衍地朝著自己行禮之後,被李恪吩咐退出書房的小姐姐離開後。
順手將書房的房門關上,避免自己要跟李恪進行的隱私活動被人看到避免誤會。
「咦……你家這些侍女怎麼回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李恪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正常,莫要理會她們,來來來,咱們到裡間去。」
程處弼關上了房門之後快步跟了上去。
卻根本就沒有意思到,那兩個拉著臉的小姐姐此刻幾乎把臉都貼在窗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