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那書信上的落款,兩人的表情越發的懵逼。
到底是什麼事情,居然驚動了房玄齡房大相爺找自己二人。
難道說,因為咱們二人教授學業業績優秀,所以得了房大相爺另眼相看,準備讓自己二人升官發財?
不對啊,提拔自己二人,那也應該是吏部的事,跟尚書省沒有什麼干係才對。
不管怎麼說,都已經收到了房相爺的邀請,二人自然不敢怠慢。
趕緊隨著這位差役離了算學學院,登上了那輛為他們二人準備的車輛,朝著尚書省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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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房玄齡正安然會坐在自己的公房之內,終於抽得閒暇,喘口大氣。
端起了跟前的茶湯,看著茶湯裡邊飄著的枸杞還有那朵漂亮的菊花,這種茶湯,可是陛下賜的。
據說不但清肝明目,還能有養生之效。美滋滋地抿了一口,不想想到了陛下召自己前去密談之事。
房玄齡不禁有些腦仁疼,怎麼也沒有想到,陛下會有這麼離奇的想法。
但問題是,自己能怎麼辦?難不能,還能反對?
再說了,陛下也解釋得很清楚,聽了那些奇聞異事之後,也讓房玄齡不禁心生好奇。
真心想要看看,程三郎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搞出什麼成績來。
想到了程三郎那小子,房玄齡不禁又想到了自家老二房俊房遺愛。
這小子,同樣也是一位立志想要棄文從武的小混蛋,不過話說回來,自己跟娘子都是斯斯文文的。
還有他大哥也長得很是儒雅清俊,唯有這個老二,天生膘肥體壯,現如今個頭比他大哥都要高出一截來。
而且武孔有力,簡直就是天生當行武之人的好料子。
但是……老子是特孃的大唐名相,出身詩書傳家的老房家,妻子也同樣是世家大族出身的盧氏。
結果居然生出這麼個自幼就活潑好動,成日喜歡舞槍弄棍的小子來。
現如今,成天無所事事,就整日只知道在府中耍槍弄棍的。
還說什麼要學他韋陀兄上陣殺敵,建功立業,氣的房玄齡幾次都想抄鞋底子拍這個不孝子臉上。
卻總是會被那個快把這個混蛋給寵上天的娘子盧氏所阻。
不過那小子倒是十分崇拜那位力能舉鼎,文能作詩賦的程三郎,特別是此次中秋佳宴,那些對聯一齣。
不但讓大唐朝野一片譁然,對於程三郎的文采,實在是說不出一句不好來。
同樣也讓二郎成天嘀咕,想要跟他那斬雞頭燒黃紙的處弼兄一般,能夠文武雙全。
這幾日,正在府中,刻苦專研學問,一想到那小子抄著書在那裡打瞌睡的模樣,房玄齡就不禁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總之,讓這小子詩書傳家是不可能的,但好歹希望他別棄文從武,敗壞家風就成。
正在思量間,聽到了屋外傳來的稟報,自己召來的那兩位算學的學官已經到得門外。
「請二位進來吧。」房玄齡甩了甩腦袋,凝神朝著屋外看去,就看到了祖博士與胡助教二人連袂步入了公房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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