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高是真的不高,程處弼覺得這哥們個頭最多一米五六到一米五八之間,反正肯定不到一米六就是了。
這麼矮的個頭,想要當幹部,的確很吃虧,在這個選官先看臉的時代,因為銓選落榜,並不奇怪。
方才這四位連袂而至,魏雲宗和高曾都對程氏大學樂意為寒門庶族傳道授業的理念十分地欣賞。
特別是程處弼的那副勸學聯,更是讓他們都覺得自己找到了新的動力,總之很樂意到程氏大學之中效命。
而就在昨天,許大師派人送來了書信,這讓程處弼不由得大喜。
親自給許大師回了信,今天下午自己會親自過去跟那幾位不正經藝術家好好地聊上一聊。
當然也希望那幾位藝術家們前來面談的時候,最好帶上各自的優秀作品。
程處弼也才好考慮,該怎麼最大化的利用好他們。
那怕是不正經藝術家,可好歹也是藝術家,只要嚴格條條框框。
不讓那些藝術家在學院裡邊教授學生們畫那些不正經的玩意就好。
這讓程處弼相當滴滿意,不過,在醫學的師資方面,程處弼還在考慮。
除了自己那位便宜師弟之後,還能夠從哪裡搞來這種學術型人材?
畢竟自己的那票弟子都太年輕,特別是程家六弟子。
那六個傢伙經常沒個正形,讓他們教授實操還行,讓他們上課,嘖嘖……
至於鄧稱心這個聰明又好學的弟子,他倒是可以,可惜年紀比那六個更小。
就在程處弼愁喜交集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裡邊,躺到了榻上準備休息一會,再前往許大師處。
這才剛躺下,就有家丁來稟報,吳王殿下有緊急要事來見。
不大會的功夫,程處弼就看到了意氣風發的李恪一臉洋洋得意地步入了自己的屋子。
「嘿嘿嘿,兄臺,你可知道,小弟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好寶貝?」
「你,伱能有什麼好寶貝?」
程處弼不禁一樂,上下打量著這位經常盤算著怎麼把兜襠布當個好價錢的窮鬼王爺。
看到處弼兄那明顯帶著鄙夷的目光,李恪很不樂意地伸了伸脖子道。
「處弼兄你那是啥意思,小弟我可是辛辛苦苦,才給你搞來了好幾位大名鼎鼎的老師,你居然是這樣的態度?」
「老師?」程處弼打量著李恪,有些狐疑地眨了眨眼。「你去太醫署了?」
「何止太醫署,還有國子監算學,以及太常寺太樂署,來,你自己看看吧,這是那六位老師的名冊。」
聽到了李恪這話,看著李恪遞過來的摺疊好的紙條。
程處弼牙疼般地吸了口氣,劈手奪過之後一臉黑線地打量著洋洋得意的李恪。
「……賢弟,你這是哪根筋抽了?」
「你這是做甚,讓我去跟你爹搶人才?你不擔心你爹踹你,我還擔心你爹踹我。」
「放心吧,我爹……他非但不會踹我,只會誇我事情辦得漂亮。」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