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不必多禮,那個,我父皇……他沒來?」
趙昆點了點頭,罷罷罷,這兩個小兔崽子,果然就是兩個累教不改的厚臉皮。
「陛下到獠人軍營去了,特地命末將來尋程三郎,到了盧國公府後,一路打聽著過來的。」
「程三郎隨我過去,莫要讓陛下等急了。」
程三郎眨巴眨巴眼,滿臉狐疑地看著趙昆,總覺得這裡邊有陰謀。
「趙叔,小侄可是被陛下罰了一年的俸祿,又還讓我停職三個月,這個時候去軍營不合適吧?
回頭陛下拿這個當由頭來收拾我,那我豈不是白挨收拾有冤都沒地方伸?」
李恪噗呲一聲,放了個啞屁,扭過了頭來,朝著處弼兄佩服的一禮。
「處弼兄你這想法也太腦洞清奇了點吧,再說了,我父皇犯得著為了收拾你讓趙將軍東奔西跑來尋你去軍營。」
程處弼一想也對,那老傢伙真想收拾自己,找個由頭把自己誑進宮收拾一頓完全可以,犯不著這麼繞來繞去。
「對對對,是小侄我多想了,趙叔莫怪,那個賢弟啊,左右無事,你就跟我一塊過去唄。
反正你閒得都要四處找樂子,正好咱們去陛下那裡,指不定有大樂子。」
「處弼兄,撒手,你撒不撒手,小弟我自己有腿能走。」
「我這不是擔心你體弱多病,想扶你一把,看把你給急的……」
趙昆拉著個臉,沒理會這兩個打打鬧鬧的混帳,大步前行。
到得大學門口,躥上了馬背徑直往城外的軍營趕去。
正在慢慢悠悠縱馬而行的李世民與李績,已然能夠看到不遠處的獠人軍營。
只是此刻,又紛紛揚揚的下起了雪花,可是遠處,仍舊能夠聽到隱隱傳來的整齊劃一的呼喝之聲。
這讓李世民與李績不由得愕然相望。
李世民不禁有些疑惑地打量著軍營的方向。
「這麼冷的天氣,那房俊居然還讓將士出操?」
「陛下,臣聽過房二郎言說過他訓練獠軍,每訓五日,方可休息一日半。想來今日,應該……」
聽得此言,李世民不禁臉色一板,沒好氣地道。
「那是在瀘州,這裡可不是瀘州,關中之地雖然不算酷寒,但可是比南邊冷得太多。」
「他這麼做,萬一把那些獠軍將士凍傷凍病,生了怨言怎麼辦,這簡直,簡直胡鬧!」
聽到了心情本就不太好的陛下這番話,李績不禁有些忐忑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邊傳來了疾蹄之聲,李績一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了趙昆一馬當先。
身後邊則緊緊地跟隨著程三郎以及吳王李格。
李世民也同樣看到了二人,不禁有些錯愕。看到程三郎不意外,但是李恪怎麼也跟著躥過來,難不成,這兩個混帳小子又蹲一塊打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