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咳咳,賢弟你這樣就不對了,那可是你爺爺,你爹的親爹,有他約束著你,你也正好養精蓄銳……」
「處弼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皇爺爺,也就是對明達才會那麼慈眉善目的。」
「面對我們這些當孫子的,呵呵……」
看到李恪那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程三郎瞬間妙懂,一拍大腿道。
「嗯,懂了,肯定把你們訓得跟孫子似的。」
「……」雖然處弼兄這話沒有任何的毛病,但是李恪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算了,現在不是跟處弼兄計較這些的時候。
自己應該好好的考慮考慮,怎麼才能夠瀟灑從容,自由自在。
而不是跟皇爺爺一起蹲在萬國園裡邊,成天看著閒來無事的皇爺爺躥跟前來指指點點。
那樣的日子,自己還有什麼自由可言?
但是,自己應該怎麼擺脫這樣的危機?李恪眼珠子轉了半天,都沒想到了個好辦法。
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處弼兄的身上。
「來來來,處弼兄,再喝點水,你好好跟小弟說一說,到底我爹讓你過去,都聊了些什麼。」
作為打配合多年的老兄弟,李恪一抬屁股,程三郎就大致知道這貨想要做甚。
不過,李恪想要幹什麼,那是他的自由,程三郎當然不會阻止,若是這傢伙也躥去劍南道的話,嗯,好歹多個牌友也是好的。
程三郎詳細地將今天自己去了那皇宮武安殿之後,跟那兩位大佬見面所商議的大事給說了一遍。
不出程三郎所料,就見兩眼放光的李恪大巴掌往腿上一拍。
「處弼兄,這等大事情,你都叫了房二郎,卻不叫上小弟,真不講義氣。」
「我叫房二郎過去,那是因為那些獠人精銳在他手底下,你倒是說說,你過去做甚?」
「千萬別告訴我,你去那邊的理由是劍南道的竹鼠比中原的竹鼠味道要好。」
李恪一聽此言,頓時很正經地道。「處弼兄,小弟我真不是胡說八道,這邊的竹鼠味道真就比不過劍南道的。」
「……」程三郎一臉黑線地抹了把臉。「賢弟,你覺得你能夠躥你爹跟前拿這個當理由不成?」
李恪昂首挺胸,與其留在這裡被親爺爺監督自己老老實實幹工作,指不定還會雞蛋裡邊挑骨頭。
那還真不如跟前些一票老兄弟躥到劍南道去,那裡自己又不是沒去過。
更何況,姚州那邊的各種蘑菇,還有那美味的火腿,對了,還有自己的側妃嫁給自己之後,就沒回過門。
正好這回帶她回去,就當是省親,畢竟自己也算是在姚州有親戚的人。
「當然不可能,不過小弟我自然有辦法。」
「但是賢弟你想過沒有,咱們哥倆都不在此,這萬國園行宮怎麼辦?」
「處弼兄,咱們又不是一去不回,你方才自己也說了,條條框框你都規正好了,那些人只需要照著進度施工就成。」所以,這座附屬醫院裡邊,一般一個月能夠做十次手術,那都算是高峰月。
張勁引領著程三郎在醫院裡邊行進,一邊走動一邊說道。
「有些時候,甚至一個月都沒有一例手術,可是把這幫子年輕人都給憋壞了,成天就拿動物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