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用力地點了點腦袋,然後悄悄地伸出了手爪爪,在案几下方,撓了撓夫君的手心。
「程家三哥放心吧,我們夫妻會好好商議,儘快給你一個答覆。」
被娘子這個親暱的舉動,撓得半邊身子都差點酥掉的房俊就聽到了娘子在自己耳朵邊小聲地嘀嘀咕咕起來。
自己要唱歌,還得表演,可問題是自己沒什麼表演天賦啊?
可是看到妻子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打量著自己,一個勁地慫恿自己。
一個頭兩個大的房俊最終無可奈何地長嘆了一聲。「罷罷罷,行吧,為夫我就試試。」
高陽聞言不禁心頭一喜,眼波盪漾。若不是人多,怕是都想要親吻一下夫君那張輪廓分明的硬朗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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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洛陽城,牡丹花正在次遞怒放,洛陽城內,許多人家的房前屋後,也都紛紛地綻開各色牡丹。
牡丹花正在盛開,也代表著那洛陽牡丹盛會的即將到來,從各地趕來的騷人墨客越來越多。
一邊賞花,一邊進行著文學創作的構思,當然也有不少文學創作水平不高,但是消費水平很高的騷人墨客們。
都頻頻地往那位於洛陽北市旁邊的思恭坊流連,導致那原本生意不錯的思恭坊現如今簡直火爆的不行。
就連那洛水之上的花船也多開了十來條,晚上不少地方都仍舊燈火通明。
而洛陽令崔洛陽也很體諒民生的,允許百姓們在牡丹盛會前後的夜晚,多浪一段時間,子時才開始宵禁。
當然,相比起那些出身普通的騷人墨客而言,出自世家大族的才俊們,也都紛紛開始在這洛陽現身露臉。
這些世家大族的才俊,每一位,都代表著某個傳承數百年世家的臉面。
所以,不但風姿儀態,都很注重,而且他們每一個人的才華都是毋庸置疑的族中拔尖人才。
而這段時間,洛陽那些未婚的小姐姐們,也被那些從各地趕來的俊俏小奶狗給晃花了眼。
畢竟嘛,斯文人,成天縮在屋子裡邊抱著書本苦讀,難得見陽光一回,沒有光老化的影響。
加上又都是年輕人,齒白唇紅,很符合小奶狗的定義。
但凡是長得老相一些,又或者是濃眉怒目,面容方正的,當然不能叫小奶狗,那屬於另外一類小姐姐喜歡的型別。
唔……閒話休提,此刻,銅駝坊南的沿河之地,就在那牡丹亭旁邊不遠處。
靠近橫架於洛水之上的天津橋畔的一座酒樓正在進行大改造。
不遠處的一位商鋪掌櫃撫著長鬚,朝著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位茶肆老闆正在小聲地議論。
「趙掌櫃這是怎麼回事,他的生意雖然不敢說能有多好,可也不算差。
前些日子,還跟我顯擺,說是他準備把酒樓好好翻新一下,爭取牡丹盛會期間,好好的賺上一筆。」
「怎麼就突然把酒樓給轉手了?」
茶肆老闆一看就是滿臉精明的的嘴臉,撫著長鬚,得意地挑了挑眉頭顯擺著自己所知道的內幕。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趙這間酒樓,被人以三倍的價格給買了下來。
你說若是有誰樂意花買北市鋪面的價格,買下你的商鋪,你樂不樂意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