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之時,大約在高陽抵達了鄭家莊之後約一個時辰,一干漢唐商行膘肥體壯的年輕才俊們。
終於在一干親隨護衛的簇擁之下,躥到了那位於洛陽西北之地的鄭家莊。
而房俊正與一干弟兄嘻嘻哈哈地策馬馳近鄭家莊之際。
突然,身邊那位繼承了他爹的打鳥愛好,眼睛賊亮的李器突然吆喝了聲道。
「俊哥兒,你媳婦。」
房俊不樂意地瞪了一眼李器,下意識地抬眼一掃。
「少給我胡咧咧。我媳婦……我媳婦?!」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鄭家莊入口之處的那間兩層樓的茶館的二樓之上。
一位雖著胡衣,可是仍舊能夠明晰的看得出明眸皓齒,正朝著自己盈盈而笑的身影。
自是他的媳婦,跟他感情蜜裡調皮的高陽公主殿下。
「這怎麼可能?!」房俊誇張地咧開了嘴,自己離開的時候,媳婦還一個勁地叮囑自己去了好好的揮撒才藝,莫要擔心家裡。
而且自己策馬離開家的時候,正是娘子高陽站在府門口親自送別的。
可現在,妻子高陽就俏生生地站在這茶館的二樓上,衝自己揮起了手。
就在這個時候,程處弼推著坐在輪椅裡邊,面如冠玉,可就是那個小肚子長勢越發喜人的吳王殿下從茶館出來。
吳王李恪手中還特地拿著一把羽扇輕扇,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就是笑容顯得有些浪,很是洋洋得意。
「諸位弟兄,你們可是讓小弟我與處弼兄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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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弟兄終於又在洛陽齊聚,程處弼讓人拿出了謫仙醉,又親自動手下廚,吃得一票弟兄們一個二個肚兒溜圓。
而今天喝酒喝得最少的,自然是那位在長安送別夫君之後,又趕到洛陽來迎接夫君的高陽與房俊。
這對小夫妻哪怕是在喝酒吃肉的間隙,也還在那裡眉來眼去,竊竊私語。
「娘子你既然要過來,怎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房俊小聲地道。
「妾身這不是擔心你不樂意。」
「呵呵,怎麼可能你能樂意過來,我哪會不樂意?」
就在夫妻二人眉開眼去之際,程三郎抄起了酒杯,晃晃悠悠地溜達了過來。
「來來來,我敬你們夫妻一杯,另外俊哥兒,為兄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之前已經跟你媳婦,咳,跟高陽公主殿下商議過了。」
「殿下也對於這一項能夠與你夫妻檔搞一回才藝展示很有興趣,接下來就看你樂不樂意了。」
房俊一臉懵逼地看了一眼妻子高陽,又看了一眼跟前的處弼兄,滿頭霧水的模樣。
程處弼嘿嘿一樂,大巴掌拍在房俊的肩膀上道。「事,我已經跟你媳婦說了,由她跟你說就成。」
「你們若是商量出個結果,回頭跟程某說上一聲,我就去準備。」
「到時候,還需要你們夫妻二人好好的排練排練,爭取在洛陽牡丹盛會之上,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