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位醫者聽著杜醫者之言,頻頻頷首以示認同杜醫者的判斷。
看到這三位在洛陽德高望重的名醫都是同樣的看法。崔洛陽只能打消了吳王殿下只是負了輕傷而化裝重傷的念頭。
至於是什麼人會對吾王殿下動手,崔洛陽與鄭拓也是一籌莫展。
莫說是行刺吳王殿下,就算是陛下也遭遇過好幾次刺殺。
「那位程三郎完全不信任你我二人,在此地久留也是無益,咱們還是先行離開再說。」
「世兄言之有理,我們應該儘快的商議出一個對策來。
小弟也想趕緊給在洛陽的家父與兄長寫信,讓他們儘快知曉洛陽發生的這場變故。」
「正該如此,看來本官也得趕緊回府,向陛下上奏此事。」
「還得加派人手收集證據,看看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行刺吳王殿下。」
「賢弟,你們滎陽鄭氏在洛陽人脈深厚,此事辛苦賢弟多多費心,大力相助才是。」
「世兄說的哪裡話,咱們兩家乃是世交,你我二人也交情匪淺。
值此危難之機,就該同氣連枝,共度眼前這道難關才是。」
崔洛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讓親隨備車,又喚來那位鄧捕頭,低聲叮囑了一番。
#####
程處弼剛剛行到了茶館門口,就聽到鄧稱心提醒自己。
「三公子三公子,崔洛陽和那位鄭拓已然離開了。」
程處弼轉過頭來仔細看去,果然崔洛陽與鄭拓已然乘車而去,連同那三位醫者也已經離開。
至於隨行而來的差役,只留下了十餘人,在鄧捕頭的帶領下朝著這邊行來。
「三公子咱們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鄧稱心有些憂心忡忡的問道。
程處弼呵呵一樂,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
「怕什麼?咱們就算對他們再禮貌,他們跟咱們也不可能是一路人。」
這個時候,程傑快步趕到了茶館門外,向著程三郎一禮。
「三公子這裡邊全部清理乾淨了,這茶館還有後面還有兩進院子,地盤還真是夠大的。」
「咱們這些弟兄若是擠一擠,完全可以全部都住在這兒。」
「那行,你趕緊去安排安排,我們所有的人就先住在這裡。一切後續,等陛下的旨意到了再說。」
程處弼打量著鄭家莊那條原本滿是商鋪攤販的主幹道,此刻已然空無一人。
嘴角不禁陰惻惻地揚了起來。「你讓鄧部頭把他的人就安排在這主幹道的兩側。」
「讓他的人告知鄭家莊的百姓,在謀刺吳王殿下此案沒有結案之前。
這條主幹道上做生意擺攤設點,或者是故意在這條主幹道上堆放雜物的鄭家莊百姓,都有刺客同黨的嫌疑。」
「官府到時候會一一甄別,讓他們放心,官府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