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猶記得,自己有一回去省醫進修的時候,就曾經看到了一位送餐的快遞員。
滿臉惶急於送餐的時間即將過要去,可是因為他啟動車子有些發急。
結果正好蹭到了一位明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的傢伙,這位順水推舟的用極度誇張的肢體演繹了他被一輛電驢給撞倒在地的畫面。
這位順勢往地上一趟,抱著一條腿,表情極度痛苦,聲音顯得那些的悽慘。
彷彿他蹭到的不是電驢而是特孃的火車頭,他的腿不是隻蹭紅了一塊皮而應該是粉碎性骨折。
然後單手死死地扯著那車輪子,聲嘶力竭地在那提出了他覺得最為合理的要求。
要不你支付寶給老子兩千,要不你帶老子去醫院全身體檢。
年輕氣盛。一向看不慣這種場面的程處弼當時直接躥了過去,亮出了自己醫生的身份。
程處弼這才躥上前,正好有一輛警車也及時趕到,總算是警民一家親的解決了這位。
也不知道這貨是不是有案底,看到警車來之後,差點就一個鯉魚打挺想要蹦起來。
最後在警察叔叔地調解之下,那位被火車頭攆得粉碎性腿骨骨拍的傢伙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而那位快遞員,總算是沒有被訛詐,不過卻也因此耽誤了送餐,被人差評……
不知道何時,李恪這位吳王殿下也躥了過來,站在了程處弼的身邊,兩眼放光地看著路上一輛漸行漸近的馬車。
「……處弼兄,處弼兄?你這是在想辦法?小弟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瞧熱鬧……」
「熱鬧,什麼熱鬧?」程處弼一臉懵逼地掃了一眼往來不絕的官道,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李恪。
然後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呵呵……此刻,一輛馬車漸行漸行。那輛馬車窗簾是捲起來的。
一位眉宇如畫,眉清目秀的小姐姐正在眺望外面的景緻。
不過此刻,被面如冠玉的浪蕩皇子盯著看,那位眉清目秀的小姐姐明顯不樂意。
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放下窗簾,可是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李恪那張面如冠玉的小奶狗嘴臉。
小姐姐原本滿臉的不樂意,漸變成了羞澀,還在馬車馳過之時,回眸衝那李恪一笑。
目不轉睛的李恪也不禁露出了一個自以相當有魅力的笑容,剛要抬起手臂,就看到了處弼兄那張生人勿近的,陰氣十足的臉。
「賢弟啊,呵呵……我覺得你應該把你的王妃和你的側妃都接過來比較好。」
「哈!處弼兄莫鬧,小弟我這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絕無他意,絕無他意……」
看著他這副嘰嘰歪歪的欠揍嘴臉,程處弼頓時兩眼一亮,大巴掌拍在了李恪的肩膀上。
「賢弟,為兄我有辦法解決問題了。」
「解決什麼問題?」伸長脖子想要越過處弼兄那高大的身胚看向他後方的李恪不禁一愣。
「廢話,當然是怎麼解決掉咱們目前的困境。」
「真的?」李恪有些難以置信地打量著處弼兄,就本王來到了這洛陽郊外。
才剛剛跟一位陌生的小姐姐官道邊上眉目傳情一小會的功夫,你就已經想到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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