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牙疼地吸了口氣,忍不住吐了句槽道。「若是說此事與那鄭氏無涉,打死我也不信。」
「不過對方已然出面敷衍過了,咱們就算是寫信回去衝父皇抱怨,怕也解決不了問題。」
「寫信回去?」程處弼直接就呵呵了。
「咱們若是連這樣芝麻綠豆大的小問題都搞不定,還得寫信過去眼巴巴地等你爹給咱們支招。
幫咱們跟那幫子人打擂臺,那豈不是讓你爹覺得咱們二人是無能之輩?」
「那怎麼辦?」李恪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布條,又覺得噁心,忍不住腦袋一歪乾嘔起來。
看得那位柴管事一臉懵逼,程處弼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道。
「不妨事,嘔嘔就好。殿下就是腦子,哦不,是腦袋摔壞了,有些腦震盪。」
李恪一邊乾嘔,一邊哆嗦著手指頭想要去指處弼兄。
程處弼呵呵一樂,邁開八字步,在這直通往洛陽城的道邊開始考慮起怎麼搞事情……
不不不,是怎麼解決事情,不過這事還真是讓人頭疼,畢竟是一幫子普通老百姓。
這讓程處弼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跟後世的一些名場面很像。
不過程處弼可是有道德底線的人,他可幹不來那種不黑不白的拆遷工作。
而且現在不能以官方身份去搞這件事情,這事情的難度著實不小。
李恪作為一位剛剛才因為不小心杆而傷著自己身心的親王殿下。
覺得就這麼傻不愣登地呆在路邊,實在是有損自己堂堂親王的身份,忍不住提出了建議。
「處弼兄,要不咱們先進城吧,入城之後再好好的想辦法,呆在這,日頭太曬。」
「先別急,我想靜靜。」程處弼不耐地抬起了手擺了擺,然後繼續踱步,在路邊瞎溜達。
畢竟,解決問題,益早不益遲,越早解決問題,已方受到的損失就越小。
同時還能夠最大程度震攝住那些想要干擾行宮建設的不法之徒,以及那些想要暗戳戳鬧妖蛾子的世家大族。
但是,怎麼解決……武力?不不不,武力是最痛快也最解氣的解決手段。
但是解決完之後導致的後果將會十分嚴重,而且程處弼也是有良心有道德水準的人。
程家人強悍的戰鬥力,那是用來對付外敵的,而不是拿來對付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的。
#####
程處弼不禁有些唏噓,目光落在了官道之上,那些匆匆往來的販夫走卒身上。
他們都是為了一口吃的,不得不起早貪黑地奔波在路上,用自己的血汗去換來一些利潤,以此來求得生存。
不論是後世還在現在,絕大多數的普通人,每日辛勤的勞碌,都是為了一日三餐。
特別是看到了那些咬著牙,肩挑背扛著貨物的力夫,他們與後世的快遞員,都算是同一工種。
他們都是靠著幫別人運送著貨物,賺上一點辛苦錢,好在這個時代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但是這個時代會有行會,也有黑惡勢力,同樣也在剝削著這些勞動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