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弼兄你都能去得,我與為德兄如何去不得?」
看著這兩個傢伙嘰嘰歪歪不肯讓路,程處弼無可奈何地只能由著這兩個傢伙到現在去欣賞。
攜帶著火藥,領著這兩個跟屁蟲乘船過了江,再繼續打馬前行,終於在中午之前看到了巨石處。
張主事早就已經在此地等候,只是沒有想到,來的不僅僅有程處弼,居然連那吳王殿下還有房二郎也躥了過來湊熱鬧。
趕緊給這幾位見禮之後,程處弼跟他招呼了幾聲之後,先是藉著梯子登上了巨石。
打量著那些工人們開鑿出來的炸點,口子大約也就杯口大小,深度則達到了兩尺有餘。
最深的一個炸點,差不多開鑿出了近三尺的深度。
光是這樣一個炸點,程處弼覺得倒個三五斤火藥進行木有問題。
七個炸點,程處弼考慮了半點,終究沒膽子全部裝上火藥,決定一個點一個點的炸。
命可是自己的,不是拿來開玩笑的,後世不少專門放炮的人因為種種意外而受傷,甚至是死亡的都有。
特別是那種,想要省事,準備幾個炸點一起搞,結果不知道是裝藥有問題,還是電雷管出了問題。
導致炸點沒有全部爆炸,結果等到去檢查的時候,突然炸開的事例,在礦山,在採石場彼彼皆是。
他所在的鄉鎮醫院就收治過這樣一位幸運的倒霉鬼,當時送過來的時候,一條胳膊已經沒了大半。
問了送他過來的工友才知道,就是因為有炸點沒有爆炸,他前去檢視。
結果還沒靠近,那個炸點突然爆炸,炸出來的飛石,生生將他的一條胳膊跟身體分了家。
幸運的地方在於,他要不是因為剛剛腳下沒踩穩,剛好身子往另外一個方向歪了下。
不然,那塊飛石砸斷的就不是他的胳膊,而是會將他的胸口洞穿。
所以,程處弼決定不犯那樣的錯誤,所以就採取最簡單的笨辦法,一個點炸一次的來。
其他炸點,先用布條塞住口子,防止被爆炸掀起的雜物落進去。
確定好了辦法之後,程處弼親自往確定的第一個炸點裡邊傾倒著火藥。
然後,用軟木封口,再將引線深入……
搗騰完這一切,程處弼這才躥了下來,繼續拉扯引線。
這一根引線,長度足有三丈,燃到盡頭,足夠程處弼躥理一兩百步。
將引線準備好之後,程處弼朝著李恪與房俊打了個眼色。
李恪識趣地開始幫處弼兄攆人,雖然大家都很好奇,這位程長史會怎麼解決這塊巨石。
但是現在,瀘州大都督讓大家離開,說是程長史解決這塊巨石的辦法十分危險。
而且不得由人觀看,張主事自然不敢違背這位親王殿下的命令,只能帶著那一干工匠們撤往遠處。
「二位賢弟,你們也得離開,這可不是跟你們開玩笑,趕緊的,我一會點燃引線之後,也得跑到百步之外去,不然。」
「若是震動過大,地動山搖,誰也不知道山上會不會又落下什麼鬼玩意來。」
看到程處弼一副你們不走,老子就不炸的架勢,李恪只能與房俊戀戀不捨地退走。
抄起那隻信香,將那引線的線頭點燃,看到青煙冉冉飄起,程處弼毫不猶豫地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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