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直接就呵呵了。沒有槍,沒有炮,老子就自己造。
程處弼可是知道的,四川就有大量的硝礦,淯井那一帶,就有一個硝石礦洞。
至於硫磺和木碳就更不用操心。
再說了,誰說炸石頭,就一定要把房子大小的石頭炸成一堆碎石?
他需要做的,只是將那塊巨大的石頭炸裂,只要炸裂開來,那就容易處理了。
聽到了處弼兄的解釋,李恪無可奈何摸了摸鼻子。
「處弼兄,真要炸?小弟我很擔心,咱們要是在這裡用那玩意炸石頭,指不定又會被當地人當成妖魔鬼怪。」
「不知道會傳出什麼樣的流言來,若是再傳回長安……」
程處弼摸了摸下巴,這個險,不得不冒,如果不炸掉那塊巨石,對於整個瀘州交通建設將會造成極大的阻礙。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大不了,在開炸之前,先將人攔在遠處,我自己親自動手就不會有問題。」
看到程處弼極力堅扶,李恪把目光落在了房俊的身上。
就看到了這位賢弟直接舉了舉手。
「我同意處弼兄的辦法,咱們可沒有三五個月的時間去等。」
「說不定過段時間,又有這樣的石頭在別處掉到路上,那咱們的修路大計,怎麼能順利進行?」
後面這句話,讓李恪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只得朝著程處弼道。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處弼兄你了,不過小弟我會給父皇去信,知會他一聲。」
「這自然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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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那塊房子大小的石頭上,站著幾位身上栓著繩子以防摔倒的工匠。
開始吭哧吭哧地玩命戳著那塊巨石,雖然程處弼沒搞過爆破,可好歹他懂得物理。
通過詳細地觀察之後,確定了這塊巨石的重心所在,程處弼大致猜測了一番。
應該在將爆炸點安置在這塊巨石的哪個部位,才能夠將石塊炸開,然後讓它滾下山去。
哪怕是一炸搞不定,那就再來二炸,三炸,反正老子有的是火藥……
那邊在石塊上戳眼,程處弼則在大都督府內挑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開始跟幾位心腹親隨皆弟子搞起了火藥。
五天之後,程處弼起了個大早,穿戴齊整之後,就跟程發、程達還有鄧稱心,各背上了一大包的火藥,剛剛出門。
就看到了同樣衣著齊整的李恪與房俊這兩個傢伙蹲守在院門外。
「我說你們二位這是要上哪去?」
「處弼兄你要去幹大事,小弟焉能不跟隨左右。」房俊笑眯眯地道。
「小弟早就見識過處弼兄你玩火藥的英姿,就想瞧瞧你怎麼能把那如同房子大小的巨石給炸掉。」
「……俊哥兒所言極是,處弼兄愣著做甚,走啊。」
「你們兩個,能不能懂點事。」程處弼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我這可是去炸山,十分危險,你們去湊什麼熱鬧。」
房俊不樂意地梗起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