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乾咳了兩嗓子,指了指油鍋道。
「諸位若是不相信,稱心演示一下。」
鄧稱心點了點頭,表情很慎重地將那一盤子的生薑片全倒進了油鍋裡邊。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那油鍋裡邊的生薑片被炸得泡泡狂冒。
看到了這一幕,所有人都眼皮一陣狂跳,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打量著有著一條麒麟臂的程處弼。
李恪雖然不明白處弼兄是怎麼敢把手伸進油鍋撈出那些銅錢的。
但是看到了處弼兄那條完好無損,只是有些發紅的胳膊,也不禁有些嫉妒起來。
看了一下自己那條細皮嫩肉的右手,想想還是算了,本王閒得蛋疼也不可能下油鍋試。
蒙扎看著那些在油鍋裡邊飛快翻卷的生薑片,此刻他的心臟,也猶如那些生薑片一般捲曲了起來。
「我等佩服,程長史不愧是程大將軍之子,真不愧有鋼筋鐵骨的手段,我等不如也。」
蒙扎的臉色無比難看,看向程處弼的目光裡邊,也充滿了震驚與畏懼。
連下油鍋都敢,重要的是除了手臂紅點之外,毫髮無傷,怕是這小子很有可能刀槍不入。
若是萬一哪天,瀘州諸獠要是犯到了他手下,那下場,怕是不比犯在他爹手上好到哪去。
程處弼拿毛巾把自己胳膊上的油脂擦去之後,朝著房俊勾了勾手指頭。
#####
房俊一臉懵逼地走到了程三郎跟前,還沒來得及說話。
程處弼大巴掌就拍在了這位棄文從武的房二公子那結實的肩膀上。
朝著那幫子呆愣愣的獠人看過去,呵呵一樂。
「諸位想必方才也聽了程某人的介紹,這位乃是飽讀詩書的大唐宰相的二公子。」
「我這位兄弟,自幼就喜歡閉門不出,成日在家苦讀詩書,立志要做一個精通四書五經,做出驚世文章的斯文人……」
「???」一干瀘州文武,包括李恪還有房俊全都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程三郎。
「處弼兄……」房俊很靦腆地想要提醒處弼兄一聲,小弟我已經棄文從武了好不好。
「別廢話,聽我的。」程處弼衝這小子眨了眨眼,繼續狠狠地吹捧了一番房俊的文采。
然後看向那幫子呆頭呆腦的瀘州諸獠露齒一笑。
「方才,你們瀘州諸獠,給我們表演了兩個戲法。作為回報,程某人也表演了一個。
不過總是我一個人來表演也不好,既然如此,就讓我這個閉門讀書,手無縛雞之力的賢弟讓你們開開眼。」
程處弼一回頭,朝著那邊傻愣愣站著的程發程達喝道。
「愣著做甚,還不把那個三百斤重的石鎖抬過來。」
噗吡一聲,坐在主案後邊的李恪連放了好幾個啞屁,趕緊扭開了臉。
「!!!」一干獠人差點瘋掉,打量著那個高大魁梧的程三郎,再看他旁邊比他略矮一些,比他略單薄一些的房二公子。
看到這位房二公子那副似乎很害羞,有些不好意思的拘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