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弟我是替你高興,可我自個卻高興不起來,孤是太子,不是我那三弟。」
「只能在這長安城中待著,難得有機會走出長安,看一看我大唐的大好河山。」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覺得把這話直譯一下,那就是:你們都出去浪,老子這個太子只能天天在東宮待著,哪兒也去不了,實在是心裡邊不爽。
這個話程處弼可不好接,只能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是啊,正是因為殿下你是太子,必然要坐鎮中樞之地,不然,臣倒可以陪同殿下到處走動走動。」
李承乾點了點頭,眼珠子一轉。
「處弼兄,小弟我記得你那學校裡邊有不少的畫師,可有擅長山水的?」
「有啊,怎麼?」
「要不這樣,你帶一兩位畫師到蜀中去,將那裡的山水畫一些下來。
再將當地的人情風茂記錄下來,這樣一來,小弟我便是足不出戶,也能夠欣賞到與中原不同的景緻。」
程處弼呆呆地看著這位太子殿下那興奮的目光還有語氣。
猶如困在籠子裡邊,只能在籠子裡一邊走動一邊不滿吆喝的哈士奇。
程處弼抹了把臉,只能硬起頭皮向太子殿下保證,每到一地,但凡是有漂亮的風景一定會讓人繪下來。
並且自己也會隔三岔五就將祖國大好河山的人情風物寫信知之。
得到了處弼兄的承諾,李承乾這才稍稍平復了心情。
「對了處弼兄,你到那瀘州去,準備如此治理當地民生?小弟我可是聽說,當地的獠人可是不太好打交道。」
「其實臣已經想好了策略,不過最主要還是得先修路。」
「臣已經詢問了家父,那瀘州以南之地山勢崎嶇,道路也都十分艱險。
我大唐百姓,想要多瀘至前往播州,翻山越嶺下來,差不多得十來天的光景……」
「而且獠人之間,相互爭鬥甚烈,若是萬一有事,朝庭的軍隊不能及時趕往,很有可能會讓小風波變成大沖突。」
程處弼想要先修路的提議,不但得到了李世民的首肯,同樣也得到了親爹程咬金的讚許。
當然,親爹是從軍事角度去考慮,而李世民則是從民生治理,還有利於大唐掌控地方來考慮。
「修路……可是兄臺,修路雖然是好想法,但是,想要修路卻絕非一朝一夕之功,而且百姓們也需要耕耘田地為生。」
「殿下所言極是,所以,臣的想法是,花錢,而非是讓百姓們服役築路。」
「花錢?」李承乾一臉懵逼地看著跟前的程三郎。
「你的意思是說,朝廷修路,還需要朝廷花錢來修?」
「正是此意,當然,這只是臣的個人意見,尚未跟陛下溝通。
不過臣之所以想要花錢請工人,而不是讓百姓利用勞役的時間來修築道路,主要還是有幾個原因。」
第一就是,老百姓們的徭役時間不長,一年也就二十天左右。
而且都是普通老百姓,幹了二十天,老百姓就會拍屁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