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吧,特別是交州都督府那裡,有無數的良田正在等待著開墾耕耘。
一想到了這,程處弼不禁有些心懷激盪,心潮澎湃。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這個月這幾天心情很不美麗的某人湊到了程處弼跟前。
斜著眼打量著這位剛剛把自己一千九百貫給吃幹抹盡的粗鄙武夫。
「處弼兄,你那是什麼表情,神神叨叨地嘀咕什麼呢?」
程處弼看到了李恪那副鳥樣,不禁一樂。
「賢弟啊,你看你,這幾天怎麼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說起話來句句帶刺。
你這樣可不容易交到女朋友,也交不到男朋友滴……」
李恪的臉直接就黑了。神特麼的交不到男朋友,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熱衷於前往勾欄館閣的正經男人。
「行了行了,我說賢弟,瞧你那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程處弼想了想,自己現在已經成為了大唐第一發明家了都,怕是這曲轅犁砸出來,怕是到得天下人的眼裡。
也只會覺得理所當然,更重要的是,有得必有失……
自己要是又整出了這玩意,怕是從李叔叔那裡也撈不著太多的好處。
就算是勞著了好處,指不定這個不講武德的老傢伙又會尋思著剋扣自己的俸祿。
畢竟之前剛撈了不少,自己年紀輕輕,都已經成為了縣伯。升官怕是也不太可能……
程處弼不禁有些唏噓,這,就是時間線太慢的無奈,對於穿越者而言。
至少從民生方面著手的話,立功受賞簡單到令人髮指。
因為這個原因,立功太多,反倒不是好事情,應該細水長流才對。
一思及此,程處弼拍了拍李恪這位優秀的皇家工具人的肩膀,壓低聲音道。
「賢弟,想不想發財?」
「呵呵……你說呢?」李恪那雙眼睛,綠的都快趕上惡狼了。
「那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發大財,不過嘛,你得分我一半。」
「哈……小弟可沒那麼傻,剛剛被你詐去了兩千貫。
小弟我現在每天三頓都恨不得只喝涼水,就為了省錢,你還想分我的錢。」
李恪不樂意地憤憤而去,看到這傢伙如此,程處弼白眼翻亂,得,這孩子是真傻了。
目光一轉,落到了房俊的身上,唔……不成,就算是李叔叔拿腳後跟思考。
也絕對不會相信房二郎能夠搞得出曲轅犁來,算了算了,咱就不拿這種事來折騰這個可憐娃。
不過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扶他一把,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
程處弼不得不承認,房二郎是一個誠實孩子,但就因為太誠實,反倒讓人擔心。
畢竟他這位名垂青史的綠帽大王的身份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想要幫他摘掉這頂綠得像油菜田一樣的帽子,難度不小。
不過好在他還年輕,還有時間,自己得好好的多坑……咳,多多引導他。
讓這小子明白人世間是那麼的險惡,爭取讓他多長几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