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的表情瞬間一硬,後半截話生生地咔在嗓子眼進退不得。
李恪看到程處弼這般模樣,還以為這傢伙果然心中有鬼。
「怎麼,處弼兄你是不是心中有鬼?」
話音剛落,李恪就聽到了身後邊響起了一個陰惻惻的,十分耳熟的聲音。
「有道理,處弼賢侄你給老夫好好說道說道,你若是使詐,休想坑我家恪兒還有房二郎的財帛。」
「若是你是真本事,他們敢不願賭服輸,老夫幫他們掏這個錢。」
李恪一個獅子擺頭,咔的一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啥時候,親爹李世民已經站在了屋外,看到了親爹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
李恪兩腿一軟,順勢作五體投地狀。「兒臣見過父皇。」
李世民莫得任何感情地呵呵一聲,不想搭理這個英果類已的孽障。
緩步走進了屋內。看到了那些業已經出芽的穀粒,也不禁有些愣神。
「劉卿,你確定這是昨天才開始催芽的稻種?」
劉員外心驚肉跳地繞過那位已經灰頭土臉站起身來的吳王殿下,看到了室內鋪在麻袋上的稻種,整個人都懵了。
「這就是三季稻的稻種?」
雖然不知道皇帝大佬是不是因為親兒子被自己坑了兩千貫而拉著一張臉。
但是程處弼覺得,自己有必要勇敢一點,畢竟這次的打賭很正規,自己絕對不能退縮。
心裡邊這麼想著,但是程處弼的語氣還是至少低了十來個分貝。
「這是自然,難道我還能夠為這點小事騙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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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並沒有真的去給那個英果類已的三兒子李恪申張正義。
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蹲了下來,抄起了一些稻種,這才注意到。
幾乎所有的稻種都冒出了芽,如此齊整的催芽,而且還僅僅用了三分之一的時間。
這讓李世民忍不住朝著程處弼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是什麼道理,來,賢侄你跟老夫好好說道說道。
為何別人催芽得三天,而你居然才一天一夜就能夠催出芽來?」
「叔叔,這得從溫度說起,正所謂高溫破胸、保溼催芽、低溫晾芽……」
其實很簡單,就是維持高溫,才能夠讓它們儘早破胸,破胸之後,只要溫度不超過三十度,就不會發生燒芽。
之所以要在室內,而且還得拿溼麻袋墊著,就是為了保持著足夠的溼度。
另外就是,要將室溫控制在二十五度以上,但又不能超過二十八度。
程處弼正在解釋的當口,鄧稱心已經照著程處弼的吩咐從外面提了個碳爐子進來。
這下子,大家都撤出了屋子,畢竟這又不是冬天,這是給稻穀提升室溫的。
李世民聽著程處弼嘰嘰歪歪的解釋,哪怕是聽了這些手段,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可好歹這小子真把芽給催了出來,讓人不得不服氣。
一干人等,移師到了李恪這位副校長的辦公室,只是此刻,這裡的主角已經變成了大唐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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