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將軍你此言何意,什麼叫於某見不得太子殿下做正經事了?
太子殿下最應該乾的正經是就是觀政、聽政,學好怎麼當一位……」
剛剛才出了房門,就聽到了這兩個傢伙又再次爭執起來,李承乾就頭就想進來勸。
正猶豫間,裡邊再次傳出來的聲音,讓他頓住了腳步,悄然地立身於屋外。
看到了寧忠那一臉的詭色,李承乾摸了摸有些臊的白嫩臉龐,旋及很硬氣地挺直了身形。
他這絕對不是故意去偷聽,只是覺得自己作為這兩位的頂頭上司。
為了避免他們發生激烈的衝突,自己才會在這裡靜待時間,好及時進去勸阻。
看到這于志寧傢伙如此倔強,程處弼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
「於詹事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學聰明了,沒想到……」
看到程處弼那副令人討厭的表情,于志寧整個人都不好了。
「程三郎,你莫要再三挑釁老夫,惹急了於某,一會我,我去殿下那裡彈劾你。」
「挑釁你?我就問問於詹事,當初我們為何要向朝庭進獻那一百四十萬冊典籍。
又為何要請陛下恩准太子殿於在東宮試養閹豬?」
「自然是為了助威太子殿下,平息朝野對於太子殿下的議論,提振太子殿下的聲望。」
于志寧已然擱下了筷子,警惕地打量著程處弼。
「若是還有類似的事情,你覺得太子殿下去做了,會有什麼壞處不成?」
于志寧張了張嘴,半天吭不出一聲來。
而站在屋外的李承乾頻頻頷首不已,甚至還衝身邊的寧忠小聲地評論了句。
「還是處弼兄知我心意。」
一旁的寧忠點頭以示附合之餘,隱蔽地翻了個白眼,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反正自己說什麼,想必殿下都聽不進去。
反觀程三郎那傢伙就算吱上一聲,太子殿下都會腦補成處弼兄是為了他著想。
「太子殿下觀政、聽政,這修的是殿下的思維方式。
而太子殿下做的那些利國處民之事,則是太子殿下的在身體力行。」
「這就是為什麼陛下對於太子殿下所作的這些事情,讚許有加的原因。」
說到了這,程處弼滋了一口酒,看向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的于志寧。
又適時的補上了一刀,這他知道敢對自己的下場。
「倒是於詹事你的想法,我多少能夠猜測出一些來,不就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聽到了這話,怎麼都覺得這話既扎心又刺耳的于志寧不樂意地明著程處弼看過去。
看到這傢伙一臉洋洋得意,一臉挑釁地打量著自己。
最終,滿肚子鬱悶的于志寧長嘆了一聲。「你說的這話,也太難聽了。」
「於某的想法是,太子殿下,如今儲位穩固,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生枝節?」
這話讓李承乾不樂意地皺了皺眉,撩起前襟就想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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