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于志寧也好不到哪兒,不過這位好歹比太子更懂得隱藏情緒。
甚至還知道為太子打掩護,抹了把臉,表情顯得十分誠懇地朝著程處弼道。
「或者什麼?還請程將軍直言相告。」
面對著這位於詹事那雙期盼的目光,程處弼只得繼續陳述繪畫在於程氏大學各個學科的好處。
不過,已經恢復正常的太子殿下以及於志寧這二位那浮於表面的懵懂。
讓程處弼決定不再繼續深入探討過於專業性的話題。
開始一如往常般繼續吹牛打屁,吃吃喝喝間,李承乾突然沒來由的一陣唏噓。
「處弼兄,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太子,生活得過於渾渾噩噩。」
「父皇每日為了大唐的政務,兢兢業業,諸位臣工也都是各司其職,便是東宮的諸多屬官。」
「他們在朝中,也是各有職責所在,唯有小弟這個太子。
也是聽一聽諸位朝中重臣對於政務的意見,聽一聽父皇對於政務的處置……」
「剩下的時間,不是讀書,就是聽史,再沒有什麼正經事可做。」
「反觀我那四弟,卻能夠從父皇手中,接下了修撰《括地誌》的重任……」
程處弼與于志寧聽著這位太子殿下這番話,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接。
于志寧擱下了筷子,表情嚴肅地道。
「殿下,你是太子,國之儲君,觀政與聽政,這才是殿下你最應該去做的。
至於其餘諸事務,那些都是臣子去辦才對。還請殿下莫要有其他的心思,以免為陛下不喜……」
「於詹事,你這話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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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聽到了于志寧這話,頓時有些不樂意地道。
「太子殿下應當觀政與聽政是沒錯,但是,太子殿下也還是可以做一些有益於百姓,有益於朝庭的事情。」
「比如之前太子殿下向陛下進獻十百四十萬冊書籍,還有為了百姓,在東宮之中飼養閹豬,以濟民生。」
「這些太子殿下不但做出了成績,而且還得到了陛下的讚許。」
于志寧不樂意地瞪了程處弼一眼,這傢伙怎麼就老喜歡跟自己槓。
「程將軍,於某這是在為太子殿下著想……」
看到于志寧跟處弼兄又開始日常互懟,李承乾哭笑不得地趕緊阻止了這二位。
「好了好了,二位卿家莫要再爭執了,是孤的錯,孤不該胡言亂語……」
程處弼憤憤地瞪了于志寧一眼,悶哼了一聲,算了,等這老小子不在,我再好好地跟太子深入的交流。
于志寧也不甘示弱地回以眼色,然後繼續吃吃喝喝。
李承乾又吃了幾口菜,一臉索然無味地站起了身來,朝著身邊這二位勉強一笑。
「孤吃得有些撐著了,去走動走動,二位你們慢用,不用陪孤。」
挾著豬耳朵的程處弼還有端著酒杯的于志寧只能看著李承乾一臉黯然,晃晃悠悠地朝著遠處而去。
程處弼等到李承乾的身影消失之後,鼓起了眼珠子瞪向于志寧。
「姓於的,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見不得太子殿下做正經事?」
于志寧將美味而又濃烈的酒中精華灌下之後,擠眉弄眼半天,不甘示弱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