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多謝虞老對我家三郎的誇獎,不過嘛,今日,怎麼能只有諸位弟兄還有我家三郎現眼。」
儒衫幫頭子,剛剛也念了一幅下聯的程大將軍此刻猶自站在殿中,朝著陛下一禮道。
「陛下,老程好歹也是出身詩書世家,雖然棄文從武多年,但好歹這一身文采還沒丟乾淨……」
「……」程處弼抿了抿嘴皮子,想要告訴親爹,現眼這個詞不是很褒義,不過看到親爹那麼意氣風發的樣子。
算了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地看親爹繼續。
李世民一臉黑線地看著洋洋自得地程咬金,難怪一直沒有看到這個滾刀肉離場退下。
原本根子在這,看來這貨是在憋大招。
「嗯,行啊,朕倒要看看,程卿你的文采還剩下多少,來,給朕個在場的一干文武露上一手。」
「若是露得漂亮,那朕倒是可以大大賞賜於你。」
「多謝陛下,呵呵,老程不才,那就把我兒出的上聯,還有方才這些某與諸位兄弟們對出來的下聯。
揉在一起作詩一首,以賀中秋,以賀陛下。」
「……」李世民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程處弼的身上,牙根有些發癢,總想一個飛腿踹過去出出氣。
沒這小子,哪來這麼多的妖蛾子。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就看到了李淵這位不講武德的大唐上皇陛下爽朗一笑起身道。
「有意思,你若真能做得出,那老夫就賞賜你一個水晶瓶。」
「???」程處弼彷彿看到了李淵那咧開的,很是興災樂禍的大嘴,表情變得驚懼起來。
水晶瓶?接排洩的那種?
「多謝上皇,諸位聽好了……」程咬金大喜,朝著殿內的諸文武一禮。
大袖負於身後,把自己想象成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文化人,清了清嗓子之後,這才抑揚頓錯地道。
「煙鎖池塘柳色深,水鑑壩橋燈影沉。」
前兩句一齣口,原本還樂滋滋準備看大笑話的朝臣勳貴們都眼神一僵,表情一硬。
呆呆地看向唾沫星子橫飛的程咬金,總覺得這兩句若當成詩賦來讀,當真珠聯壁合。
「有點意思……」
真*文武雙全*李世民的表情也變得肅穆了起來,薅著長鬚凝眉細聽。
程咬金亦注意到了所有人的表情,目光掃過了親兒子程三郎,不禁捉狹地衝程三郎擠了擠眼,開口繼續道。
楓燃錢塘江上月,燭淚梳鏡塵麵人。
壁燼釵橫溼玉骨,沙埋槍銷烽照魂。
桃燁金城清明日,灶錢松酒燎黃昏(注)……」
隨著程咬金的大聲而誦,將這上聯連同那一干下聯,居然還真的組成了一首詩賦。
這讓所有人,彷彿都看到了江南煙雲籠罩的柳色深重,讓那水邊的壩橋上的燈影變得黯然陰沉。
隨著秋天的到來,那些漂亮的楓葉如此火焰一般,點燃了錢塘江面上的那輪明月。
只是此刻,一間閨房之中,燭淚已然溢滿燭臺,而梳妝鏡,早就已經被塵埃所覆……
注:此大作乃是在百度上搜到的,出處未知,不知道是哪一位大佬的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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