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心中不禁有些發慌。「爹,那東西……」
「瞅你那小膽量,爹都不怕你怕甚子?」程咬金不樂意地瞪了一眼程處弼道。
「老夫就是覺得你昨個跟吳王編的那順口溜實在太過文謅謅,本想親自指點你小子。」
「結果你醉得跟什麼似的。唉……」程咬金慈眉善目地長嘆了一聲之後言道。
「老夫也只能趕鴨子上陣,親自動手了,好在老夫當年的詩書功底尚在。
又對滿朝文武甚是熟悉,不然還真不好下手。」
程處弼聽到了這話,半天作聲不得。都怪李恪,都怪那傢伙用該死的假冒偽劣葡萄釀灌自己。
害得自己醉的不省人事,結果倒好,親爹親自下手……
「爹,你都改了啥?能不能讓孩兒瞅瞅?」
「不撂你屋裡了嗎,你沒看到?這孩子,辦事怎麼一點也不讓老夫省心。」
程咬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小娃娃還真是,居然也不知道拍拍仗義為他出手的親爹馬屁。
程處弼無可奈何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地解釋了句道。
「爹,那個什麼,今天富叔拿走的時候,孩兒還昏昏沉沉的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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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富叔被叫了過來,聽到了老爺的吩咐之後,富叔伸手入懷,拿出了那份原稿遞上前來。
程處弼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小心翼翼地接過這份被親爹斧了好幾下的文學作品。
「???」程處弼整個人看到第一句的時候,整個人都迷了。
看到自家三郎那副眼珠子瞪得像銅鈐,一臉懵逼,已然被自己的才華徹底震撼住的程咬金不禁洋洋得意地道。
「咋樣,爹的文采不錯吧,告訴你,想要讓這玩意能夠流傳於市井,可不能過於文謅謅了。」
「不但要朗朗上口,更要說得清楚明白,就像你之前整的那什麼槊州尉遲恭,素心如山嶽。
那是什麼鬼玩意,老夫這樣棄文從武之人都聽不明白,何況那些市井百姓?」
「爹,這,這會不會太順口溜了點吧……」
程處弼看著這份跟自己隱約還有印象的那一份原稿簡直有天壤之別的玩意。整個人都感覺快要裂開了。
「你這孩子,你覺得這樣讀起來,是不是很順口而且滑溜得緊,朗朗上口的那種?」
「……」看到親爹變得危險的眼神,程處弼覺得自己要是敢再多一句嘴。
怕是親爹接下來就不是替自己斧正文字,而是要斧正自己的身心。
所以,作為一位優秀的孩子,很懂得尊老愛幼,明白明月照大江,他強任他強,我自順風躺的道理。
程處弼第一時間朝著親爹伸出了大拇指,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皆感激涕淋的更。
「爹,你這話讓孩兒瞬間覺得茅塞頓開。
不錯,反正既然要噁心那幫傢伙,那就乾脆利落一點,一惡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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