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多遠,就看到了李恪也跟著一位宦官穿行在宮禁之內。
「你怎麼來了?」程處弼招呼了聲之後,大步前行趕上了李恪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兩刻鐘之前父皇就派人過來宣我入宮,處弼兄,我父皇讓你我二人同時入宮,該不會……」
程處弼,不以為意地拍了拍李恪的肩膀樂道。
「你是說《長安旬報》的事情?應該不會吧,咱們那篇文章寫得那麼好。
字裡行間,說的可都是好話,你爹怎麼也不可能拿這事來當由頭你我的麻煩。」
李恪點了點頭,但仍舊有些愁眉不展。
「兄臺,莫要高興得太早了,我父皇若真想要尋咱們二人的麻煩,總能夠找到理由。」
「行了,大佬爺們你怕個啥,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程處弼頓時不樂意了,這傢伙,見爹如見虎,莫非是被收拾多了,有點神經兮兮的。
「……」李恪默默地看了一眼處弼兄,朝著這位天性樂觀的兄臺翹起了大拇指。
二人一邊嘀咕一邊快步而行,不多時,便來到了李世民所在的甘露殿。
守在殿門處的趙昆看到了二人連袂而致,不僅一樂。「哎喲,這不是長安潘安和山東宋玉嗎?」
「???」程處弼與李恪措不及防,突然被叫破筆名,二人整齊劃一地臉色一滯。
「趙叔莫要胡說,那篇文章可不是我們寫的。」程處弼趕緊勉強一笑。
「是不是你們寫的,我可不清楚,不過陛下覺得是你們寫的,那就夠了,二位請吧,陛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程處弼看了一眼身邊的李恪,李恪也正在看向他,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有一股淡淡的羞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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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步入了甘露殿,就看到了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向這邊,偏偏還不算完。
趙昆大步入內之後,朝著李世民一禮。「陛下,長安潘安、山東宋玉業已帶到。」
「唔……長安潘安,想必就是恪兒你了,至少山東宋玉,想必就是處弼賢侄。」
看到程處弼和李恪一臉尷尬地意欲開口,李世民呵呵一樂。「別解釋,別汙辱老夫的智慧。」
「……」長安潘安一臉幽怨地瞪了山東宋玉一眼,只能老老實實地上前兩步。
「父皇,孩兒這麼做,其實也是不得已的,處弼兄都自稱山東宋玉,讓孩兒也要起個筆名,孩兒覺得……」
「筆名,唔……倒真是起得不錯,若是其他人,定然不會知曉,可是老夫是誰?」
李世民呵呵一樂,打量著這兩個傢伙,一撅腚,自己就能猜出這兩個貨色到底是想拉還是想撒。
程處弼無可奈何,只能朝著李世民一禮道。
「陛下英明神武,自然不是凡人可及,其實小侄與吳王殿下這麼做,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若是我們用真名來寫文章,很容易被人所垢病,所以才會想著用筆名來寫。」
「嗯……老夫能理解,但是,你們自己起的筆名,用起來不覺得臊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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