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忍不住瞪了程處弼一眼,小聲地嘀咕道。
「原本孩兒也不想張揚,誰曾想,處弼兄非要叫山東宋玉……」
程處弼被李恪揭了老底,頓時心中大惡,赤急白臉地道。
「誰讓你不用浪裡白條,你若用,那我也可以改個低調點的筆名。」
「小弟我儀表姿顏也不差,憑什麼要叫什麼浪裡白條?」
李世民看著這兩個開始的在自己跟前爭執的傢伙,一臉黑線地拍了拍案几,這才震住這兩個傢伙。
「行,既然用了,那就一直用下去,你這旬報一月要出三期。」
「老夫每個月都至少要看到一次長安潘安,還有山東宋玉的名字出現在這《長安旬報》上面。」
「???」程處弼與李恪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位表情很正經的但是總覺得不懷好意的長輩。
「總之,就這麼決定了,若是老夫有哪個月看不到你們二人的筆名出現在這《長安旬報》上,嗯,那就扣一個月俸祿。」
「啥?!」程處弼直接就蹦了起來赤急白臉的道。「叔叔你怎麼能這樣。」
「你們有臉用那麼騷氣沖天的筆名,老夫就讓你們讓記性,怎麼了,不服氣?!」
李世民瞪起了眼珠子喝道。
程處弼看到大唐皇帝陛下虎軀一震,凶神惡煞地瞪著自己,一副一言不合就搖人過來把自己拖去享受脊杖按摩的架勢。
程處弼摸了摸鼻子,灰頭土臉地又坐了回去。「一個月上一回有什麼關係,反正我行。」
看到處弼兄都慫了,李恪直接順風躺得更快。「父親放心,孩兒,孩兒一定努力……」
「嗯,這才對嘛,老夫就是想要讓你們記住了,下次鬧妖蛾子,先考慮清楚後果,落到老夫手上,沒你們好下場。」
李世民一臉舒爽地打量著這兩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晚輩,念頭甚是通達。
「今日喚你們過來,為的可不是這些狗屁倒灶的小事,而是想要讓你們去一趟趙國公府。」
「長孫吏部便泌又犯了?」程處弼不禁大吃一驚。
前些日子,長孫無忌才差人過來拿過開塞露,要變成重度便泌,怎麼也不該這麼快才對。
「……你就不能盼他點好嗎?」李世民嘴角差點歪到耳朵根,半天才勉強嚴肅下表情。
將自己的丈母,也就是皇后娘娘的母親高氏的病情大概說了一遍。
「老人家飲食好甜,最是厭苦,所以,太醫開的藥方,她根本就不喝藥,可是不喝藥,怎麼能治得了病……」
說到了這,李世民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看向程處弼道。
「老人家現如今身體頗為虛弱,賢侄你可有什麼辦法?」
聽到了這話,程處弼仔細地思量起來,畢竟年老體弱的人,納差很正常,想要改善,也不是沒有辦法。
至於中藥苦,那是真的苦,這是實話,但是完全可以用中成藥來決定這個問題。
「叔叔,小侄暫時還不好說,得先去給她老人家做一個細緻的檢查之後才能判斷。」
「至於說不樂意喝藥,想來是因為那些藥汁過於苦澀,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聽到了這話,李世民頓時一陣心安,畢竟程三郎已經用無數次的成功證明了他的實力。
「哦?既然如此,那可就太好了,老夫先替你嬸嬸謝謝你。」
程處弼趕緊擺了擺手,乾笑了兩聲道。
「這倒不用,只是,小侄希望,小侄和吳王殿下筆名之事……」
看到這兩個小娃娃那臊眉搭眼的樣,李世民也就懶得再逗他們。
「這個你們完全可以放心,你是山東宋玉,他是長安潘安的事情,老夫不會再讓其他人知曉。」
「不過,老夫覺得你們這兩個筆名還是挺不錯的,希望日後能在《長安旬報》上,多多看到你們的文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