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二位共飲……」
說話間,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端起了杯子仰起了脖子,一口抽乾杯中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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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處弼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然是日上三竿,睜開了眼睛,沒有了驪山的鳥叫聲。
推開了房門,也沒有了晨曦薄霧,有的,只是三個上竄下跳的小娃娃。
看著這三個騎著竹馬吱哇亂叫衝殺而過的弟弟,
「老四老五老六,你們去哪?」程處弼下意識地開口喝道。
「莫要理會曹賊,小心伏兵,二位賢弟快隨我繼續南下……」
「???」程處弼呼吸一滯,整個人都不好了。果然,老程家跟驪山湯泉宮比起來。
畫風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頹然地搖了搖頭,程處弼撓了撓自己那快要睡成雞窩的腦袋,開始了洗漱。
這個時候,程光竄了過來,告訴程處弼,老爺和夫人,還有大公子和二公子正在前廳等待著自己。
程處弼趕緊匆匆地收拾停當,這才快步朝著前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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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來到了前廳,就看到了慈祥的老父親極其難得的正襟危坐,旁邊,則是端莊知性,書卷氣濃烈無比的孃親崔氏。
兩位兄長也同樣正襟危坐,只是在看到了程處弼出場之後,似乎才鬆了口氣,頻頻使眼色。
程處弼有些懵逼地快步入廳之後,恭敬地朝著父親和母親長施一禮。
「唔,好了坐好,你娘有話要跟你說。」程咬金滿臉慈愛地點了點頭,朝著身邊的娘子崔氏看去。
就看到了娘子崔氏推了推掛在鼻樑上的眼睛。「夫君說的哪裡話,你才是一家之主,話自然要由夫君你來說。」
「嗯,娘子言之有理,那為夫……咳,為父自打聽聞你小……三郎你得爵以來,心中甚慰。」
「而今,你頻頻立功受賞,短短不足兩載,就已經成為了朝庭四品官吏,又晉爵為縣伯,真特……可謂是一日千里啊……」
「???」程處弼一臉懵逼。一日千里什麼鬼?
就看到了坐在父親身邊的孃親滿臉淡定地推了推臉上的黑眶眼鏡,濃烈的書卷氣再一次溢散開來,令一家老小糙老爺們深感窒息。
「你父親的意思是,做官,就要穩紮穩打,如今你深得天子寵愛,連連晉升。
就像是奔馬一日千里,看似勢不可擋,卻不可持久,亦容易出問題。」
「唔……娘子之言,深合吾意。」程咬金抹了把額頭上的臭汗,暗鬆了口氣。
程處弼滿臉心悅誠服地看著孃親崔氏,不愧是文學素養十分深厚的孃親,連父親那滿嘴的胡說八道都能夠圓得回來。
「孃親所言極是,孩兒明白,一定老老實實做人,小心翼翼做事。」
看到老三如此爽利的回答,大哥程處默和二哥程處亮哥倆差點樂出聲來。
就老三這德性,真要做到這地步,除非太陽從西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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