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感覺都快要裂開了。神特麼的不是螃蟹,老子是人好不好?
牛進達忍不住朝著李績這位老兄弟虛踢一腳。
「少特孃的胡說八道。走,都到我府上去,今天誰也不許走,誰走老牛就跟誰翻臉。」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停在了路邊,簇擁著馬車的一騎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末將見過諸位大將軍、將軍,敢問哪一位是程三公子……」
「我就是,敢問這位將軍尋我何事?」程處弼越眾而出,有些好奇地問道。
「二位薛將軍有請程三公子移駕一述……」那位騎士趕緊讓開,指向那邊的馬車。
程處弼這才注意到,一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在旁人的攙扶之下,艱難地步入了馬車。
而另外還有一人仍舊坐在馬車之上,只是看到了程處弼投過去的目光之後,朝著這邊揮了揮手。
一旁的李績湊到了程處弼背後,拍了拍程處弼的肩膀低聲道。
「去吧,薛氏兄弟看來是想要跟你好好聊聊,我等等與他們不熟,你自己過去便是。」
程處弼回到掃了一眼這幾位長輩,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他們何止是不熟,之前在李叔叔奪位的時候,薛氏兄弟支援的是太子李建成,後來在玄武門之變後。
被李世民說服這才歸至其麾下,為其效命。
跟李世民麾下這票打江山的老部下之間,的確有些生份,或者說相處起來比較尷尬。
程處弼點頭答應了聲正要過去,就聽到了牛進達道。
「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你小子一會自己到牛府去,今天不來,等著下回挨收拾。」
「……」程處弼一臉黑線,真是實在人不說客氣話,說收拾你,就一定收拾。
程處弼只能趕緊點腦袋錶示就算是有刀山火海在前方,爬也會爬到牛府去,這才朝著那邊而去。
而牛韋陀也還得先去交卸了差事,才能回府,陪同著程處弼一塊趕了過去。
「下官見過二位薛將軍。」程處弼快步走到了馬車跟前,朝著二位體格魁梧,此刻卻顯得有些憔悴,面帶枯容的薛將軍恭敬地一禮。
立身於馬車旁的正是薛萬均,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擺了擺手笑道。
「處弼賢侄,不必多禮。薛某焉能當得起救命恩人的大禮。」
而尚坐在車中的薛萬徹也朝著程處弼拱手還了一禮。
「若非是程賢侄你那兩位弟子,我們弟兄,怕是能夠活下來一人,便已經是老天開眼了。」
「我們弟兄,與汝父交集不多,倒不想,他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妙手回春的好兒子。」
被這二位薛將軍連番誇獎了一番之後,程處弼著實有些不太好意思。
弟兄二人還很殷切地邀請程處弼有時間記得到府上走動走動。
「那當然沒問題,我正想等有時間,給二位薛將軍仔細做個檢查,看看你們身體的恢復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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