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們還能夠給失血傷患進行輸血治療,以致於在短短數月的戰事當中,救下了那麼多的大唐將士的性命。
這讓程處弼很是感慨萬千,四個人,就救下了那麼多條人命,若是自己能夠再多輸送一些醫療人材過去的話。
想必會讓更多的大唐百姓能夠見到自己得勝歸鄉的親人。
唏噓之間,程處弼抄起了跟前二哥給自己倒上的程府秘製三勒漿,抬起了腦袋一口抽乾。
許久沒有再碰程府秘製三勒漿之後,口感似乎一下子變得陌生了許多的程府秘藏。
讓程處弼的臉上表情變得無比的痛苦,半天才劫後餘生般地吐了口酒氣,爽。
大哥程處默撫著濃須,欣慰地看著這位眉清目秀的三弟道。
「你小子這些日子不在家,爹也在外,害得我跟你二哥兩個人在家喝酒都覺得沒意思了。」
————
二哥程處亮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也仰起脖子抽乾了一杯秘製三勒漿,擠眉弄眼半天,才朝著程處弼詢問道。
「對了老三,剛剛光顧著高興,都還忘了跟你小子,不是說要在驪山上伴駕,怕是得呆好幾個月。」
「怎麼這會子就竄回來了,莫非太子和上皇也都回來了?」
程處弼呵呵一樂,很樂意地進行了詳細地解釋。
「他們都沒有回來了,我這一趟回來,乃是奉了陛下之命,特地回長安給那位魏王殿下治療他的暗疾痔瘡的。」
「那小子年紀輕輕,居然就患上了這樣下三路的病?」程處默滿臉難以置信地樂了起來。
「乖乖,我說呢,之前見到過這小子一面,嘖嘖嘖,那副肥頭大耳,還一副不樂意搭理人的樣。」
程處亮也是興災樂禍地笑了半天,這才插嘴不屑地道。
「那可不,人家魏王殿下才華學識可是很受那些博學鴻儒的喜愛,他犯得著理會我們這些武夫嗎?」
「那老三你乾脆給他瞎亂治治就成了,犯不著費心思。」
「……」程處弼臉有點黑地看向那大放厥詞的二哥,還有深以為然點頭附合的大哥。
就在這個時候,程處弼看到了廳門外面有燈光亮起,卻是孃親崔氏在侍女地陪伴之下,來到了前廳。
哥仨趕緊齊刷刷地站起了身來老老實實地給孃親請安。
孃親崔氏地把握住處了程處弼的大手,習慣性地眯起那雙溫潤的明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半天。
「好了,三郎你怎麼從驪山回來了?方才家丁過來稟報,娘才知道你居然回府了。」
「孩兒這是奉了陛下之命,特地回長安給那位魏王殿下治他的暗疾痔……病。」
孃親崔氏恍然地點了點頭,輕言慢語地叮囑道
「既然是陛下有命,那你就盡心給他診治才是,莫要聽你這二位兄長的玩笑話,壞了你醫術的名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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