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妻兄還有一干文臣那咬牙切齒的黑臉,險些就樂出聲來。
然後,程處弼嘿嘿一笑,收回了那表示埋汰人的手指頭,朝著臉色僵硬的長孫無忌恭敬地一禮。
「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好!」收攝心神,努力進行情緒管理的李世民趕緊插嘴,擊掌叫好。
好吧,這小子還算有點眼色,雖然前兩句懟了自己的妻兄和一干文臣。
但是後兩句嘛,雖然是疑可句,可好歹也算得上是對長孫無忌的贊喻。
畢竟自己這個將門世字出身,棄武從文的妻兄,自然是算得上是登上了凌煙閣的書生。
這句話,至少勉強算是誇獎吧,唔,應該能算吧……
一干文臣幾乎都齊刷刷的臉黑成了鍋底色,強顏歡笑哼哼哈哈幾聲算是捧場。
倒是是那幫子糙老爺們,一個比一個跳騷得起勁,眉飛色舞的得瑟不停。
「哈哈哈……爽快,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青海十五州。」
「就是,賢侄你這話哪裡是在給長孫尚書作的,分明就是在說我輩武勳之人。」
「嗯,這小娃娃,這馬屁拍得好啊,哇哈哈哈……」
啪的一巴掌,程處弼感覺到了千鈞重擔之力,就看到了尉遲伯伯那張不開心的臉出現在眼前。
「好,你這孩子,比我家那兩個胸無點墨的果然要強點。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青海十五州……」
「說得某家都想要去那吐谷渾走上一遭了。」
「嘿嘿,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西域五十州,豈不顯得更大氣?」
「不不不,應該是男兒何不帶馬槊,收取吐蕃三十州……」
程處弼臉色有些發黑地看著那票笑得極度誇張的大唐將帥,我特麼是在懟人,懟人好不好?
這特孃的好歹是一首十分優秀的諷刺長孫陰人的詩賦作品,不是給你們這麼玩的,玩壞了怎麼辦?
這是十分純潔而高雅的詩賦藝術作品,不是那種李恪經常欣賞觀摩練習的不正經畫本。
「行了,長孫老弟你還愣著做甚,趕緊給我……」
就在這個時候,程咬金上前一步,劈手就將長孫無忌手中的褲腰帶,呸……
束衣玉帶給奪了過來,然後面對著長孫無忌那憤怒的目光,程咬金呵呵一樂。
「咋的,陛下都說好了,你還覺得不好?」
李世民這位大唐天子無奈地瞪了一眼這個明搶的厚臉皮,伸手拍了拍妻兄的肩膀安撫道。
「給他吧,難道卿還要跟個小娃娃計較不成?」
長孫無忌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真沒想到,居然被程三郎給懟了,好在,他的攻擊範圍廣了點。
又不是自己一個人吃虧,大家一起吃虧,好歹讓長孫無忌心中好過了點。
「……唉,罷了,拿去吧,本官也不缺這一條兩條的。」
「咦,這玩意怎麼那麼長,連我老程都系不住。」
程咬金拿著這根玉帶在腰上比劃半天,一扭頭,打量著長孫無忌那圓滾滾的啤酒肚,直接就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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