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口中的李策玄,別的不說,堪堪那金丹境修為,卻是極其厲害了。
而且還能在儒家一道上,達到君子境,這一點已經勝過許多人了。
不過很快,他面露疑惑,忍不住傳音:「你所說的儒家三傑,又是哪三位?」
「所謂儒家三傑,是現今我輩讀書人中,最出色的三人,分別為王派李策玄,宗派宗禮,這最後一個,便是宋先生您呢,其他那兩位,也來了這雲州城。」陳景雲回答。
還有我一個?
宋知書不由有些意外,自己可沒聽說過這回事啊。
但對此,他並沒有過於在意,明白現在儒家不再受到壓制之後,出了許多大才,所謂三傑,不能真的說是最厲害的幾人,只是選出的代表而已。
只是不由的,宋知書突然皺了皺眉頭,忍不住道:「宗派那位姓宗,莫不是聖人後代?」
上一位聖人,便是宗姓。
「不錯。」
陳景雲點頭。
連聖人後代都出來了啊,看來以後的聖道之爭,確實非同凡響。
「公文兄果然好氣魄啊。」
但此刻,站在旁邊的岑行遠在聽到鄭公文給出的承諾和待遇後,不由皺起眉頭,隨即將目光放在宋知書身上,直接道:「我宗聖一脈,或許給不出什麼高官厚祿,也沒有什麼很高的地位,但若是宋小友能夠入我宗派,不日我便會將聖人原本手札拿出,借與小友觀閱。」
宋知書悟出大學之道,被奉為儒家典籍,有多重要只有他這樣的大儒才知道。
為了讓對方能夠入自己一方的學派,岑行遠自然不會吝嗇。
聖人原本手扎?
一時間。
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連旁邊圍觀的人,也徹底愣住。
尤其是那些讀書人,臉上更是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聖人原本手札,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是聖人親自書寫的啊?
上面不僅沾染了聖人氣息,更有聖人的感悟和道理,即便是一般的大儒都不可觀閱,只有像各派領袖這樣的人物,才能偶爾檢視。
道理很簡單,聖人手札每拿出一次,受人觀閱感悟,裡面的聖人氣息就會減弱一分。
而宗聖,才坐化不久,所以那原本手札中的聖人氣息,是最為濃郁的。
只要能夠參悟萬千之一,那好處基本上是無法想象的。
至於其他學派,想要拿出來卻很難。
有的要麼手札中聖人氣息消散,有的要麼原本已經遺失,只剩下大儒的抄本。
故而,在岑行遠說完此話後,連鄭公文這樣的王派領袖,都忍不住蹙起眉頭,作為讀書人,什麼待遇和資源還在其次,聖人原本手札,顯然比什麼都重要一點。
他們確實也拿不出更有吸引力的東西了。
所以在此刻。
在場每個人的目光,都不由放在了宋知書身上。
陳景雲也是如此,眼神熱切,那可是聖人手札的原本啊,換做任何一個讀書人,恐怕都不會拒絕。
而宋知書,也確實沒有想到,這兩大學派,居然都會給出如此條件。
對於鄭公文說的,其心裡沒有多大的感覺。
但聖人手札.
「行遠兄,公文兄,你們二人想要挖走宋小友,也應該和我們打個招呼才對吧?哪有直接這樣當街搶人的道理,置儒家禮儀於何地啊?」
而也就是在這時候,又是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過頭。
發現以曾庸為首的南派儒家讀書人出現了,就這樣穿過人群,全都是大儒。
這些大儒,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體內儒家氣息震盪,尤其身為領袖的曾庸,更是神情冷淡,望向另外兩大學派的領袖,並沒有絲毫客氣。
「寧平先生,徐元先生,李敬先生。」
宋知書看到來人,發現之前去太昊劍宗的幾位大儒都在。
當即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出來,微微躬身作禮:「學生,見過諸位先生。」
別的不說,就衝三人之前教導自己的情誼,宋知書都必須如此,儒家講究尊師重道,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忽視的。
「宋小友客氣。」
寧平大儒等人走過來,面帶笑意,顯然對於宋知書這般態度,也非常滿意。
沒有因為一時的利益矇蔽雙眼,明白輕重,畢竟在剛剛,那可是兩大學派的力邀啊,並且給出了相當大的承諾,可對方卻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年輕人能做到這些,可以說相當不易了。
曾庸也是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搭話。
而是走向另外兩大學派的領袖,眼神有些冷漠:「兩位,宋小友是我南派儒家之人,切不可奪人所愛啊。」
說著,他身上氣息變得濃郁起來,儒家正氣震盪,整個人氣勢十足。
這一場面,讓所有人不由心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