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蕭牧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猛地回過頭去,卻見他的身後,已經再無一人。偌大一個巢穴的空間裡,彷彿就只剩下了他和柳軼格兩個人。
他深深地皺起眉頭來,神情動容,即刻往著外面衝去,卻發現自己被一層無形透明的牆擋著,根本沒法出去,他試著大喊了幾句,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一切發生的這樣突然,使蕭牧根本沒有回過神來,他茫然失措的樣子,就像是個泥塑木雕的人。
「怎麼會這樣?明明剛才還好好的。」蕭牧木然,他的心沉墜下來,彷彿是被人灌了冷鉛似的。
「沒用的,你出不去的。他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陣法,憑你的實力,沒法離開的。」
蕭牧全身上下,生出了一副無力之感:「什麼時候的事情……」
「其實一開始,你從我所說的方位進入巢穴的時候,那時候就已經入陣了……」柳軼格的聲音淡淡。
「你說什麼?」
葉子鋒提早去了這火焰飛鷹的巢穴,可無奈這巢穴的主入口處,並不適合放置陣法,更有被火焰飛鷹這種開智妖獸發現的可能。
因為,他採用了障人耳目的辦法,將主入口隱藏起來,在其他地方設定了一個陣法,之後便通過靈紙聯絡了柳軼格,將蕭家和容家的人統統給引了過來。
所以,從他們進入巢穴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已經身在了陣中!
之後他們跟著柳軼格前行,更是深陷入了陣中,直至現在,他們入局已深,一切都已經在葉子鋒的掌握之中。
陣法威力不足的話,完全可以靠時間來彌補,經過了那麼久的積澱,這陣法的威力已經是不容小覷了。
至少,在這麼多人分散行動的時候,陣法便可以昂首顯示出真正的威力來了。
「基本上,就是這樣的情況了。」
聽著柳軼格的一通解釋,蕭牧聞言之下,渾身發冷,甚至連身軀都開始輕輕地顫抖起來。
「不會的吧,葉子鋒他還懂得陣法,他明明和我一樣,只是剛滿二十歲而已……」
通悉陣法的人,無不是對於天地靈氣,人間六道非常熟悉的人,所以,幾乎沒有什麼年輕的陣法師,像二十五這樣的年紀就已經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更別說只有二十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只需要明白一點,跟著他混的話,我就能有極大的發展,這就足夠了。」
柳軼格也是透露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個想法並不是一開始就存在的,只不過,隨著葉子鋒一張張的靈紙傳來,他那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令柳軼格深深地折服。
「姓柳的,你難道,就不怕得罪了我們蕭家和容家的人?」蕭牧惡狠狠地盯著他,顯然也是想給對方增加一些心理上的壓力。
柳軼格沉沉地嘆了一口氣,也不說什麼,直接將手裡的一張靈紙遞給了蕭牧。
「這回我不說了,你自己看吧。」
蕭牧稍稍一愣,接過了這張靈紙,臉色徒然大變。
自己的心思竟是一開始就被葉子鋒所料中,連他的威脅,這張靈紙上都已經寫明瞭。
選擇得罪蕭家還是選擇得罪他葉子鋒?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是明顯!
「不……不可能,不可能會這樣的!我不相信!」蕭牧的三觀彷彿隱隱地有了崩潰的前兆,開始運起靈氣來突破這透明的牆壁。
「停停手,省點力氣吧,都已經到了這時候了,外面的情況應該已經都差不多了。就算你真的出去了,又能如何……」柳軼格沉沉地勸了他一句。
「什麼叫情況差不多了?你倒是給我把話說說清楚啊!」
蕭牧的神情驚駭無比,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要凍結了似的。
此時的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柳軼格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會有如此的能耐,彷彿突然之間就變了個人似的,原來就是葉子鋒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
然而,他心中更為懊悔的,還是他同意了柳軼格的說法這件事,此舉分化了眾人的實力,讓每一個人都深陷入陣中,給了葉子鋒個個擊破的可能……
他是聽不到了,外面此起彼伏傳來的求饒救命聲,都被一個個無形的牆壁所阻隔著,根本沒法傳到他的耳朵裡。
蕭牧雖然聽不到,卻還是想得到。
他忽然之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心情突然又變好了起來。
「我承認,葉子鋒這次確實能夠給我們兩隊重創,卻無法真正打敗我們。因為,他似乎忘了一點了,就算是個個擊破,他本身的實力太差,像我大哥蕭影這樣的煉氣九重的人物,他肯定是沒法擊敗的!」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