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移民車隊正沿著塵土飛揚的道路艱難的向著西方前進,這支車隊剛剛從火車站下了火車,如今他們需要乘坐著這些大篷馬車跋涉數百公里,到達加利福利亞的一個小鎮。這個小鎮原本是淘金熱時期留下的,後來隨著黃金開採殆盡,小鎮也漸漸荒蕪,不過隨著新的移民的到來,它也必將重獲生機。
只不過這一路上並不太平,這裡到處是印第安人,這些印第安人一路被驅趕到這裡,然後被趕到那些窮鄉僻壤當中,他們對白人充滿了仇恨。只要有機會,他們對於幹掉一支移民隊伍可絕不會感到介意。反正移民多的是,也沒什麼人管,攻擊他們,一方面可以宣洩仇恨,一方面也可以發點小財。
除了印第安人,匪幫也是巨大的威脅。這些匪幫的歷史還相當的悠久,當然,這個悠久依照的是美國標準,如果拿到中國之類的歷史悠久的國家裡,這種才百把年曆史的匪幫真算不上什麼歷史悠久,要知道,在中國湘西,某些匪幫甚至從明朝一直延續到共和國成立。
這裡的匪幫大多都是在一百年前興起的淘金熱當中形成的。當時無數的人湧到加利福尼亞淘金,但是並不是麼一個人都願意在礦床上每天彎下腰一干就是十幾個小時,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如願以償的挖到黃金。在這樣的幾乎沒有任何社會秩序的地方(如果有社會秩序,也就輪不到這些釣絲們來挖黃金了,黃金肯定會被以「國家」的名義包圓了),看著那些幸運兒挖出了大塊的黃金,一夜鉅富,又有多少人能不起歪心思?
這麼一來,匪幫就像大雨過後草地上的蘑菇一樣冒了出來,以至於一度匪幫的人數都不比做正當買賣的人少多少了(很多淘金者也兼職盜賊)。後來隨著黃金開採殆盡,淘金者們漸漸散去,匪幫也漸漸散去。但是還是有一些匪幫留存了下來,比如說道尼爾匪幫,就是這一帶最出名的匪幫。
「老大,又有一群移民要過河到紅石鎮去。他們共有一百多人。昨天在車站下的車,然後租了十五輛大篷車。另外,他們好像還僱傭了十一個護衛——其中還有一頭中國豬玀。」一個小個子匪徒正在對一個留著長鬍子,歪戴著一頂船長帽的,臉上有著一道明顯的刀疤的看起來像是一個首領的大塊頭報告。
「嗯,這些人的武裝情況怎麼樣?」那個首領模樣的人問道。
「和以前一樣,大部分的人都有槍。不過這也沒啥,反正那些新移民有幾個真正玩過槍的?就算拿著槍,他們也打不中任何東西。」那個小個子匪徒回答說。
「那些護衛是什麼來頭?」首領繼續問道。
「這個倒是容易打聽到。」小個子匪徒拿出一張紙來,遞給首領,「這些傢伙在火車站發起了廣告,我就順手拿了一張。」
首領接過那張紙,只見那張紙上印著一副圖畫,畫的是兩支交錯的步槍和一把大鎖,下面還有一行黑體的大字:「黑水保安公司」。下面還有一些小字,細細一看,寫著:「黑水保安公司,為你量身定製各種安全服務。業務範圍包括……」
「十個人而已,(說話的人自動的把那頭中國豬玀開除了)再加上一大幫子除了添亂,啥都不會的傢伙,能有多大用?最多也就對付對付小股的印第安人,對上我們,那就是找死。」一個匪徒毫不在乎的說。
「不過還是要小心,小心使得萬年船。」
「灰狼部落不是正好在附近嗎?如果能讓他們先和這些移民玩玩,然後我們再去撿個便宜不是更好嗎?」有人提出了這樣的思路。
「讓印第安人上?你腦袋有問題?如果印第安人全力進攻,那些移民根本擋不住。到時候,印第安人還會把到手的東西讓給你?」立馬就有人提出了反駁。
「我們可以和駐軍的聯絡一下,反正多爾那個王八蛋只認識錢,上次她拿了我們的錢,就故意遲到,好給我們充足的時間。我想這次他也一定願意幫忙的。我們可以讓他們在關鍵時刻去掏印第安人的老巢。這樣一來,印第安人就只能回援了,然後,我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