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豔茹深深的看了一眼簡寒霖,好一會才說,「有什麼事情給大家打電話,我明天一早來給你送早餐。」
簡寒霖沒有回應大家,他的目光透過監護室病房的窗戶落在了病床上躺著的溫燃燃身上。
病床上的溫燃燃一動不動的蓋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個腦袋,臉小巧,沒有一點血色,安靜的躺在那裡,像是被施了魔法沉睡的小公主。
「燃燃。」簡寒霖的聲音沙啞,一拳吹在了牆面上,用力的手背骨節都摩擦出鮮血,「是我的錯。」他就不該把她帶到簡家去,是他的錯,是他太大意了。
熬了一夜,簡寒霖的眼睛通紅,不知道是難過的眼眶紅,還是熬了一夜眼眶紅。
在七點左右,溫燃燃的情況穩定,護士將她轉移到了普通病房去。
簡寒霖這才能緊緊的將她的手握住。
在簡豔茹送早餐來的時候,溫燃燃恰巧也醒了。
睜開的雙眼有些呆滯,好一會才完全的有神,她看著一臉緊張盯著自己的簡寒霖,聲音沙啞小聲的說,「寒霖,我,還活著嗎?」
「傻瓜,你當然活著。」簡寒霖又心疼又難過的回答,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感受著簡寒霖的手傳來了餘溫,溫燃燃總算是放心了,自己真的還是活著的。
她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夢見她就站在簡寒霖的面前,不斷的喊著她,可他聽不見,也看不到她。
彷彿她就只是鏡子裡面的一個影子罷了。
這讓她害怕,讓她慌。
好在她沒有死,她還可以看到簡寒霖。
稍稍的有些激動,溫燃燃不由的一動,牽扯了傷口,齜牙‘嘶’了一聲。
「燃燃,你不要亂動。」簡寒霖趕忙的準備去叫醫生。
簡豔茹此時站在了門口,趕忙的對著他說道,「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