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三個小時過去,手術室淡淡大門總算是被推了開來。
溫燃燃從手術室裡面被醫生推出來。
簡寒霖下意識的拳頭微微攥緊,手心已然泣了汗,「我媳婦怎麼樣?」
看著醫生的眾人,心都是緊繃的,就怕醫生嘴裡說出不好聽的話來。
「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
「但是什麼?」簡寒霖一句話很是危險,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醫生的身上。
醫生覺得自己要是說錯話,這個男人恐怕能弄死他。
說話都不由變得小心翼翼,醫生回答,「病人傷處理好了,只是胎兒的羊膜被刀傷了,這到時候能活下來也是一個問題,要是能活下來,很可能孩子會出現問題。」
「所以,我建議,等病人傷勢好一點,立刻把這個孩子拿掉,要不然大人和孩子都會出現危險。」
這句話瞬間讓本來稍稍鬆了一口氣的眾人心再次緊緊的提了起來,
簡寒霖扶在病床邊緣的手緊緊的捏著,他的臉色看起來很是糟糕,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更加蒼白。
他和燃燃曾經有過一個孩子,當初孩子失去了,燃燃痛苦的有樣子,他至今還記憶猶新。
他說過,不會讓燃燃在失去一個孩子的。
剛剛如果燃燃手術,孩子沒有了,他還不會那麼擔心。
可是!燃燃要是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要她將孩子拿掉,她會是什麼心情,她一定會崩潰的。
什麼困難他都不怕,唯獨她怕燃燃受傷難過。
他身為她的男人,又怎麼捨得她難過傷心。
「寒霖,你沒事吧?」韓佑還從來沒看到簡寒霖的臉色差成這樣。
知子莫若母,簡豔茹對著醫生問道,「能不能趁著我兒媳不知道的情況下把孩子拿掉,這樣,她也不會太傷心。」
醫生聽了口氣很是不好道,「這不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在開玩笑嗎?她已經失血過多,剛從手術室搶救回來,要是在給她把孩子拿出來,她可能承受不住,死亡率百分之八十!」
「你們敢這樣想,我可不敢這樣做,這是對病人的不負責!也是對家屬的不負責!」
「醫生,別生氣,我阿姨只是考慮到她媳婦的心情,並不是想要害她,我們知道的,我們會勸燃燃,等她身體好一點在做這樣的手術,避免出現生命危險。」
還是顏兮雅幹嘛的周旋,醫生這才冷酷的點了點頭,讓護士先把溫燃燃送去監護室監護一夜,沒什麼大問題在轉移到普通病房去。
眾人挪到監護室外面,心情都很是沉重。
就連墨君衡也不知道應該和簡寒霖說什麼安慰的話,一向是沒個正形的顏兮雅也沒有心情在逗弄大家。
過了好一會,簡寒霖才出聲,「你們先回去休息,這裡,我一個人就夠了。」
「還是我留下來陪你吧。」韓佑說道。
「不用!」冷酷的一句話帶著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
墨君衡對韓佑等人道,「回去,他冷靜一會不會有事。」
墨君衡都這樣說了,大家只好都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