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聽清楚了……」青年男人痛苦的道,「好,好疼啊……」
簡寒霖單手擰著他的手腕,在用力,能把他的手腕給擰斷。
「給醫生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醫生請你原諒我。」青年男人毫不猶豫的趕忙道歉。
簡寒霖這才送開了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連滾帶爬的跑開。
這人太可怕了,讓他感到比死還要可怕啊。
「沒事?」簡寒霖問了醫生。
醫生抬了抬裂了的眼鏡,嘴角還帶著血,他感激道,「謝謝你啊軍人同志,我沒事。」
簡寒霖微微頜首,這才對著站在這裡鬧著要出去的人冷聲發言,「醫生的話你們聽到了沒有?是為你好!要是你們不聽,那打斷腿你們就可以走出去……」
打斷腿還怎麼走出去。
眾人慌慌張張的散開了。
雖然說裡面待著會被流感傳染,但大家也不想被打斷腿落的個殘疾。
再說醫生都說了,會盡量保護他們不被感染,儘量會讓她們離開醫院的。
人群散去,簡寒霖的身影也完全清晰的出現在了溫燃燃的視線當中。
眸光一掃,簡寒霖也看到站在對面的溫燃燃身影。
簾影拂開,一眼情深,萬年。
溫燃燃衝著簡寒霖笑,梨窩淺淺,甜甜的笑容令人心動,挪不開雙眼。
簡寒霖冷硬的臉上也變得柔和,「燃燃。」
要不是這裡是醫院,溫燃燃一定會飛奔過去把他給抱住。
「寒霖,你怎麼會來這裡啊?」溫燃燃驚疑的問。
「部隊派來我這裡維守治安。」簡寒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