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到溫燃燃這番話倒是覺得有道理。
的確,李財是村裡的小流氓,要錢沒錢,長得也寒磣,雖說溫燃燃的爸死,媽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可是她爺爺很寵愛她,書也讀了不少,她性子傲的很,大家也清楚,她連簡寒霖都看不上,又怎麼會看上李財這樣的流氓?
「有誰會害你,不就是你騷唄,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證物證都在這,不將她浸豬籠,我們村指不定會被她帶壞風氣!」人群中有人又說了句。
「我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溫燃燃鎮定道。
她知道趙娣春嫉惡如仇,她可聽不進去什麼大道理,只認為自己想的是對的那就是對的。
「你那都是藉口,你要是沒做不要臉的事,你怎麼會三更半夜和李財單獨在這裡?你以為俺們眼睛是瞎的呦……」
趙娣春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冷峭般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讓她證明!」
久違的聲音撞擊在溫燃燃的心間,她瞳孔微微一縮,慌忙的去找這聲音的主人。
只見人群中,一個男人從眾人身後走到前頭。
他身著紅色立領唐裝,臉上輪廓如雕鑄立體,劍眉如峰,深邃的眼睛深沉迷人。
明明是豔麗的火紅顏色,可更是襯得他氣質冷峻如冰冷,怎也融化不了這抹寒冷。
本來就天生長著一張威儀冷峻的臉,他繃著臉看人的樣子更加讓人敬畏。
這張讓她有些畏懼又陌生又熟悉的容顏衝撞在她視線那一刻,溫燃燃雙眸霎那彌起了薄霧,心裡萬般複雜酸澀,險些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落淚。
簡寒霖臉上布了一層寒意看著溫燃燃,眼底不帶半分情緒。
「寒霖。」見簡寒霖來了,簡豔茹當下氣不打一處來,「我讓你不要娶她,你非要娶,你看看她今天揹著你做了什麼淫蕩的事!」
縱然簡豔茹的教養在好,這個時候都控制不住自己指著溫燃燃罵。
「她偷人苟且,這樣淫賤的女人你還敢要?寒霖,明天早上你立刻去民政局把婚給離了!」
簡寒霖神色冷漠話語冰涼道,「媽,這是我和燃燃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簡豔茹氣的聲音都在顫抖,「你自己決解,你現在都被她這個狐狸精迷的暈頭轉向了,她怎麼對你的?你又怎麼對她的?」
「這個世界上那麼多好女人,你為什麼就非要她?你是想要氣死我嗎?」
簡寒霖眸光微微暗了幾分,卻沒有和簡豔茹在多說一句。
溫箐連忙安撫著簡豔茹道,「阿姨,您不要生氣啊,氣壞自己身體不值。」
「寒霖,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媽媽啊,她也是為你好!你還沒看到溫燃燃和李財做了什麼淫蕩的事情嗎?你怎麼還被她矇蔽了眼啊,自欺欺人啊你!」站在簡豔茹身邊的一箇中年男子責怪他道。
簡寒霖視線掃了一眼被壓制住的李財。
那冷徹入骨危險的目光簡直沒能將李財嚇死,他的身體不由的顫抖厲害。
只是看了李財一眼,簡寒霖就看向了溫燃燃,冰冷的聲音依舊是沒絲毫起伏,「我相信她!只要她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