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燃抬眸看向溫箐,那冷寒的眼神如刀子。
被溫燃燃這麼一看,溫箐汗毛豎起,一種驚恐的感覺傳遍全身,連忙撇開臉不敢看她。
砰砰的心跳很亂,溫箐震驚溫燃燃的眼神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的犀利?
怎麼突然感覺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
「這是有人想要陷害我!我和李財沒關係!」收回視線,溫燃燃大聲辯駁道。
眼見勝於雄辯,在場的眾人都不相信她的話,「你和李財都這樣了,還狡辯。」
簡豔茹對溫燃燃透露出很是憤怒又失望後悔的神色,她就不該同意寒霖娶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溫燃燃,我就問你,我兒子那裡不好,那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他?你以為你多麼好嗎?你配的上我的兒子嗎?」
「你既然不想要嫁給他,你為什麼又要答應嫁給他,嫁給他了你還不安分守己,還和別的男人給他戴綠帽!
你只是為了聘禮才嫁給寒霖的是不是,你真不要臉!你明天早上立馬和寒霖離婚,你這種媳婦,我可不敢要!」
溫箐聽到簡豔茹這話壓制心底欣喜若狂,只要溫燃燃和簡寒霖離婚,那她就有機會了!
「沒錯!溫燃燃配不上寒霖,將這姦夫抓去浸豬籠去。」趙娣春氣勢洶洶就要拎著溫燃燃走。
此刻慌亂的李財聽到趙娣春這話,也顧不上溫燃燃了,悄悄的想要跑。
「想跑那裡去,趕緊將他給抓住!」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看到李財要跑,大聲喊道。
立馬兩個青年就上去將他給壓在地上。
「放開我,不關我的事啊,是溫燃燃先勾引我的……」李財渣的將一切推在溫燃燃身上。
「燃燃,你怎麼能這樣做?寒霖哥對你那麼好,你都是高攀他了,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溫箐一副對溫燃燃很失望而痛心疾首的模樣。
溫燃燃的性格高傲自負,脾氣還和倔驢似的,一旦對這個人印象不好,那一輩子這個標籤也撕不下,說她高攀簡寒霖她一定會有逆反心理。
溫燃燃怎麼也經歷過一世了,心智早已成熟。
如果是以前被這麼多人質問,她隨便甩下愛信不信她的解釋就會離開,隨便她們怎麼說,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可現在還這樣,那她就真是單純的是白痴了,尤其是人言可畏,流言蜚語能攻擊的讓你去死。
尤其這還是八十年代落後的農村,思想封建,誰要是做出這種偷奸的事情來,能被人家戳脊梁骨罵一輩子。
甚至真的可能會被浸豬籠。
別說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做人,連命都會沒有。
就算不被浸豬籠死,也會被人罵,遭白眼,羞辱的還不如去自殺。
上一世知道這件事的只有簡寒霖,所以她肆無忌憚的傷害他,這一輩子,她是被眾多人當場‘捉姦’。
她絕對不能任由人汙衊。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簡寒霖,她都不能失去他。
「我要是和李財有關係,我也絕對不會否認,再說我怎麼可能看得上李財,怎麼可能去勾引他!」溫燃燃話語鏗鏘,句句有理,聲音冷冷迴盪在眾人耳邊。
「你都已經被當場抓到了,這二流子都說是你勾引了他,你還想否認!溫燃燃,你也太不要臉哩。」趙娣春朝著溫燃燃呸了一口,萬般唾棄,「俺們安河村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啊,敗壞俺們整個村子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