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氣非常大,溫燃燃本來身材就嬌小,而且也瘦,被她提起來就像是拎小雞一樣輕飄飄。
她憤憤不平的說道,「簡大妹子,溫燃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就應該拉去浸豬籠咯!」
轉而趙娣春又衝著溫燃燃的叔伯嬸子不客氣道,「那啥,你們家溫燃燃敢給寒霖找野男人,你們說,俺們將她浸豬籠你們沒嘛意見吧。」
溫燃燃的叔伯嬸們聽了都擰著眉頭,一時不知怎麼處理,畢竟是自己家侄女,是丟自家的臉。
這時候溫燃燃的二大娘,李惠蘭說道,「我們能有什麼意見,這是她自己犯賤。
學唱什麼歌,跳什麼舞的,天天就知道弄騷,勾引男人。
我們溫家怎麼就會出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李惠蘭長著就一副尖酸刻薄的臉,說起話來也很是難聽,「還虧得咱爸將她養這麼大,在她身上花了這麼多的錢。」
「她媽就是一個吃裡扒外的淫蕩貨,見三弟不在了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媽就生的什麼樣的種,她自己非要下賤,浸豬籠也是活該。」
不管怎麼說溫燃燃也是自己的侄女,溫河生臉色難堪,但還是替溫燃燃說情,「燃燃年紀還小,做出這種事情的確是有辱家風對不起你們家,她還不懂事,或者有什麼誤會,還請親家你在給她一次機會吧……」
「有什麼誤會,這不明擺著她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她年紀還小啥子?她都已經十八哩,俺家三妞才十三,她都能上山砍柴,放學後回家養豬餵鴨。」趙娣春對於溫燃燃這嬌滴滴的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感到不屑。
聽著大家指指點點的罵她,還要將她浸豬籠,溫燃燃總算是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真是重生回到這命運扭曲點,她第一次狠狠傷害簡寒霖的一天。
由不得她在多想,眼下她要面臨的危機不允許她被動。
她看向溫箐,這是她設計的!她一直都不知道她這麼的狠毒!要讓她身敗名裂,遭人恥笑。
她不會讓她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