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枚氣運錢,齊齊放在眼前,其實也就是小小的一堆。
一個菜盤就能全部裝下。
但是這氣運錢上卻有一道玄之又玄的力量,讓張牧心中生出一股慾望,想要將其吞噬。
「氣運之力……」張牧心中感慨道。
平時拿著十幾枚甚至幾十枚的時候,感覺並沒有這麼深刻,但五百枚一次性放在面前,這感覺就明顯了。
氣運之力到底是什麼?
在這個世界這麼久了,張牧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而氣運則是天道給萬物開的一扇後門。
一命二運三風水,命是定好的,但當運足夠了,就能改命。
所以,生物對氣運的慾望,是生命的本能,就如同繁衍一般。
白七爺此時也是一臉不捨地看向那堆氣運錢,感慨道:「像我們這樣的行商家族,別看風光,但其實積累不出多少氣運來。」
「士、農、工、商,這是自古不變的氣運階層。」
「當官的,自然能分潤更多的朝廷氣運。」
「務農的,雖然個體氣運少,但數量多啊,加起來也是個不小的體量。」
「做工的也不必說,但凡市鎮都少不了他們。」
「只有我們這些行商之人,錢財雖多,但真應了那句話,叫財來如風,財去如水,聚不起氣運。」
「這五百枚氣運錢,是我們蘇城四家這些年加起來的所有積蓄了。」
張牧聽著白七爺表功的話,也是微微頷首。
白七爺的話並不誇張,在朝廷框架裡,若是不動用邪法,除了那些有宗師坐鎮的世家豪門,其他勢力是沒有單獨凝聚氣運錢的能力的。
武寨之所以可以,是因為獨立於朝廷之外,不受大運掌控,屬於法外勢力,自成氣運。
但即便是潛淵武寨這樣的體量,之前一年頂天也就是凝聚一百五六十枚左右,也就將將夠供奉修行而已。
其他武寨大抵也是這樣的情況,一年能存留二十枚氣運錢都算是很大的結餘了。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贏下了潛淵大戰,張牧在氣運錢上依舊捉襟見肘的原因。
所以即便知曉蘇城四大家族後面會有更高的回報,但這份人情張牧是認下了。
見張牧這模樣,白七爺也是呵呵一笑。
人情嘛,不怕多說,只怕說了做不到。
「白七爺,信不信我?」突然,張牧抬起頭,將視線從那一堆氣運錢上挪開,望著白景奇。
白家七爺一怔,隨即笑道:「張寨主說笑了,自你我相識,我白家就一直站在你這一邊。」
「莫說我,便是我白家上下,都是信你的。」
「好,那你現在就回去,準備準備銀錢,大量購買海邊灘塗之地,要日照充足的。」張牧說道,「行事隱秘些,不要讓白家出面,可以找些下面的人去做。」
白七爺聞言,眼珠子一轉,說道:「灘塗之地,日照充足?」
「你要做鹽田?」
張牧點了點頭,白七爺頓時皺了皺眉,擺擺手道:「不行的,海鹽質量太糙,沿海又都在做,根本賣不上價。」
「規模大倒能有些收益,只是還要打通明面上的關係,費心費力下來,最後給那幫穿著官袍的孫子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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