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松濤點點頭,接著說道:「那小子說起來,也算是我的徒孫輩,本來還想介紹給你當弟子的……」
道袍老者聞言眼睛一瞪:「呸呸呸,憑什麼你的徒孫要當我的弟子?」
「那我豈不是矮了一輩?」
「你們讀書人,果然都是髒心眼!」「呸!你個牛鼻子,分明是你寫信給我,說你想找個聰明機靈的,來傳承你那套踏歌劍訣,現在還給我擺上譜了?」趙松濤放下茶杯,斥責道。
道袍老者挖了挖耳朵:「那是以前。」
「現在不同了!」
「我看上了一個劍心通明的好苗子。」
趙松濤眉頭一挑:「劍心通明?」
「這可是劍仙胚子!」
「人呢?」
「跑了。」道袍老者聳了聳肩。
「跑了?」趙松濤吃驚道,「以你‘狂歌生’的名號,居然也有收不到的弟子?難道是道門的道子,還是佛門的禪子?」
「道門好說,就算是禪子,我送他一門劍法,佛門那幫禿驢必然是一百二十萬個答應!」
「偏偏這一家不行……」
趙松濤愈發吃驚:「那你說的是?」
「天南城!」道袍老者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天南城怎麼了?」趙松濤臉色一變,說道,「他們大衍劍決雖然厲害,但秦兄你的踏歌劍訣又能差幾分?」
「諸葛明燭的後人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秦狂歌的弟子,就得是劍心通明!」
秦老頭一臉感動地看著趙松濤:「老趙,你……」
「牛鼻子,咱們不著急,我們再留意留意,總能再找到一個劍心通明的胚子!」
「刷」!
一道無形劍氣掠過,將趙松濤手邊的茶杯切成了兩半!
趙松濤看著那流了一茶桌的茶湯,嘆了一口氣:「南方剛剛運過來的巖茶,浪費啊……」
「哼,不說我收徒的事了。」秦老頭擺了擺手,「此行我還有要事。」
聽到秦老頭說起正事,趙松濤也嚴肅起來,說道:「我就知道你堂堂宗師,豈會輕動,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秦老頭沒有說話,而是一揮手,頓時一股會議廳中刮過一股凜冽的風,將二人包圍起來。
直到此時,秦老頭才再次開口:「兩年前,張太嶽意外得到當年三國時北方車騎將軍公孫封的絕筆書。」
「其上記錄了一個秘密!」
「公孫封?」趙松濤微微皺眉,「此人如果說還有什麼東西值得幾百年後的張太嶽如此重視的話,難道是……」
「白馬義從?」
「不錯,正是白馬義從的練兵法!」秦老頭點了點頭。
趙松濤張了張嘴,腦海中閃過史書上對那支呼嘯如風的傳奇軍隊的介紹——
「義之所在,生死相隨,白馬為證,蒼天可鑑!」
「名為騎軍,實為禁衛,往來如潮,呼嘯如風!」
「三千白馬,例不虛發,長箭破空,宗師亦可殺!」
想著那支白馬奇軍,趙松濤點點頭:「張太嶽若是有一支完全受他掌控的軍隊,對他在朝中的局勢確實大有裨益。」
「只是既然找到了,你來蘭陵郡做什麼?」
「那絕筆書中並無白馬義從的練兵法,但卻指出白馬義從練兵法的出處。」秦老頭苦笑一聲,繼續說道,「當年公孫封敬仰蘭陵王,前來拜謁,誤入蘭陵王陵寢所得。」
趙松濤微微皺眉:「你是說,這白馬義從……」
「不錯,這白馬義從正是當年蘭陵王的隱龍軍所練之法。」
趙松濤搖搖頭:「不可能。蘭陵王陵寢早已被咱們那位開國太祖盡數盜掘,裡面不會還有什麼練兵法存在。」
秦老頭點點頭:「陵寢中自然是沒有的。」
「根據那公孫封留下的絕筆書,當年他獲得練兵法後,自知接下來天下大亂,曾經留下一份備份給他的一名門客,讓他的門客世代守在蘭陵郡。萬一他爭天下失敗,便讓後代來此地取回練兵法,以作他們公孫家復興的根基!」
趙松濤聞言,搖了搖頭:「數百年過去了,白馬義從再未面世過。」
「我與太嶽也商討過此事,其中諸事或有隱情。」秦老頭說道,「不過那門客卻有下落線索。」
趙松濤眼前一亮:「是什麼?」
「那門客修行的是公孫家族世代相傳的刀法,可通宗師之境!不過需要以戰而磨刀。」
趙松濤聞言,臉色一沉,一字一頓道:「金川山,風林山莊,葉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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