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和潘儒的醜事被你爹知道,會是什麼後果!你爹乃是淵氏家族首領,遼東城鎮守,堂堂東部大人,位高權重,最好顏面,如果知道你和一個大隋家奴偷奸還懷了孩子,就算他不殺你,也會把你鎖在遼東城一輩子!」
「若是換作柴紹的話就不同了,柴氏家貲萬貫,柴紹又有官職在身,人也長得風流倜儻,與你正好相配!只要你一口咬定孩子是柴紹的,這裡的人又都知道你時常住在堡內,到時候兩相對質,柴紹也是百口莫辯,還不得乖乖就範?」
李元愷神情淡然地將其中利害說給淵玉珠聽,不斷地給她施壓,讓她儘早下定決心。
程咬金也在一旁扇動道:「你們淵家與大隋世族聯姻,為你爹找了個好女婿,淵太祚高興還來不及呢,更不會責怪你了!淵小姐,我們這可是在幫你呀!」
淵玉珠臉色陰晴不定,渾然沒了之前的惶恐害怕,她知道眼前的兩個傢伙不會傷害她,而是想用她對付柴紹。
淵玉珠愛慕柴紹的俊美,同時又對柴紹對自己的不屑一顧記恨在心,她自恃淵太祚的女兒,一向是囂張跋扈慣了,看上的男人從未有逃脫過的,偏生在柴紹這裡碰了釘子,讓她心裡有些扭曲,一想到能將看不上自己的男人玩弄於手掌之間,淵玉珠心裡就有種報復的爽快感。
「好!我答應你們!」淵玉珠下定決心,「不過你們要保證,不會傷害柴紹性命!我可不要一個死人!」
李元愷淡笑道:「你放心,如果我們要他的命,就不會找你來了。淵小姐,我也要提醒你一點,出了這道門,我們絕對不會承認認識你,這件事與我們也無干!如果你敢暴露我們,或者臨陣反悔,我們能綁你一次,就能綁你第二次,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們手狠!同時,我們也會把你和潘儒的醜事公諸於眾,讓你爹淵太祚在遼東丟盡臉面!」
淵玉珠不耐煩地揮手道:「我知道分寸,不用你來提醒我!潘儒在你手裡,事成之後,我不想再見到他,你做得乾淨些!」
李元愷拿來紙筆,淵玉珠唰唰寫上幾行字:「把這個拿給我的婢女看,她就會知道怎麼做!」
李元愷接過看了一眼點點頭收好,又問道:「怎樣才能把你悄無聲息地送進柴紹家裡?」
淵玉珠道:「潘儒身上有柴府令牌,拿著令牌柴府護衛就不會多問!」
很快,尚青山從隔壁潘儒身上找出令牌拿了過來,李元愷在他耳邊囑咐幾句,尚青山便拿著令牌帶著一隊人護送淵玉珠離開,將她悄悄送入柴紹大宅內。
站在樓上目送一行人離開,程咬金一臉古怪地道:「老李,瞧那女人歡天喜地的樣子,總覺得咱們好像還做了件好事呢!」
李元愷淡笑道:「對於她淵玉珠來說,一旦事情成功,可不就是一樁好事嗎?若是她和潘儒的醜事被淵太祚知道,一定饒不了他們!不過換作柴紹就不同了,非但不會動怒,說不定還樂見其成,畢竟這個女婿對於淵家來說,很不錯呢!」
程咬金撓頭,瞪眼道:「那咱豈不是白白幫柴紹找了個厲害的老丈人?萬一柴紹真的娶了淵玉珠,他在遼東可就真的無人敢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