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綵衣此刻眸子陡然一縮,她明白如果沒有防禦靈器的話,這一擊絕對會將她劈成兩半,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
「可惡。」她發出憤怒的吶喊,一道靈符自貼身的衣物之中飛了出來,發出了一抹淡淡的流光,這流光形成了一個防護罩將其護在了其中。
轟!
刀罡斬來,直接崩碎,防護罩無法撼動分毫。
「還有底牌?不過這毒只會越來越深,我不信你還能一直撐下去。」李易隨後隔空一抓,罡氣捲起附近的地面上的一把高能狙擊槍落到了手中,隨後他抬手就是一槍。
能量光束襲來,再次命中了林綵衣,不過卻依舊被那道靈符給護住了。
只是每次攻擊之後,靈符的光芒就黯淡了幾分。
林綵衣此刻眼中露出了驚恐和絕望之色,她這道靈符是她來地球前師父所贈,是她最後的底牌,一旦用完那她就真的是什麼保命的手段都沒有了。
接連的開槍射擊,不斷的消耗靈符的靈力,在沒有法力的灌注之下,這道靈符也撐不了很久。
「林綵衣要輸了。」見此一幕,玄仙大陸的那十餘位修仙者全部都坐立難安,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任誰都看的出來,林綵衣這是窮途末路了,已經沒有了翻身的機會,別說贏李易了,只怕連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很難。
可是他們即便是有心相助也無能為力。
鬥法臺的陣法在,連元嬰修士都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有鬥法臺的原主,太仙翁才能解除陣法,中斷比試。
然而為了一個築基修士的性命,太仙翁怎麼可能違背承諾,交惡金色學府那樣一來豈不是這次的拜會前功盡棄了麼?
幾家歡喜幾家愁,金色學府的學員見此一幕卻是激動欣喜了起來。
「李易要贏了,那女修仙者到極限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這些修仙者真他孃的陰,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底牌,難怪他們一個個都鼻孔朝天,下巴看人,我要是有這些寶物,手段,也能幹掉對方的築基修士。」
「比來比去,原來是比誰有錢,我懂了,這就是修仙者鬥法的本質,壓根就不是比真正的實力如何,所以這些修仙者都是富二代,我們是窮逼,所以才一直贏不了,想要獲勝就得變的比他們更有錢,底牌比他們更多。」
他們看完李易和林綵衣的鬥法之後,一下子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林綵衣很強麼?
雖然厲害,但還不至於強到拿起沒有辦法的地步。
關鍵在於,林綵衣手握中品飛劍,下品防禦靈器玄光盾,上品防禦靈器玄龜甲,還有天雷符,保命符,恢復法力的丹藥,以及一套厲害的陣法這些林林總總加起來,才讓靈魂境的進化者望塵莫及。
而這就是世界底蘊的差距。
想要彌補過來太難了。
轟!
伴隨著最後一聲槍響,那道靈符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直接粉碎了,而護住林綵衣的光罩也消失不見了。
此刻的林綵衣躺在地上,喘著氣,她的眼睛,嘴唇都呈現了碧綠色,顯然中毒已深。
「該上路了。」李易放下了狙擊槍,銀色的罡氣再次凝聚,一柄長槍出現在了手中。
「等,等一下。」林綵衣絕望之下,急忙抬起了手說道:「我認輸,你之前不是說想要我麼?我可以給你為奴為婢,只要你願意幫我解毒,饒我性命,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玄仙世界的傳統出現了。
一旦身陷絕境,無力迴天的時候,男修願意為奴,女修願意為婢,暫時的臣服,換取活命的機會。
等以後恢復過來再尋找機會噬主,屆時身份一換,改顏丹一吃,未必又不是一條好漢。
只是,這一套在玄仙大陸玩爛了,以至於大家都不信,但是在地球這一招還是很新鮮的,或許會有用。
「為奴為婢?可笑,我們地球人對天發誓和放屁一樣,說的話連自己都不信,還會信你?」李易冷笑一聲:「還有,你別誤會了,我想要你,可不是想要你的人,而是想要你的命,乖乖去死吧。」
說完,銀色的長槍擲出,化作一道流光襲殺而來。
李易謹慎起見,他到現在都沒有靠近對方的八百米之內,防止對方有什麼同歸於盡的手段。
林綵衣當真是到了絕境,罡氣長槍襲來,無力躲避,瞬間被貫穿了心口。
她睜大了眼睛,鮮血止不住的噴湧而出,生命氣息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消散。
帶著一縷怨恨,林綵衣不甘倒在了鬥法臺上。
死了!
這位築基期的修仙者和李易鬥法失敗,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林綵衣一死,鬥法臺感應不到另外一方的氣息,陣法開始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