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陣法解除,李易這才微微鬆了口氣,他現在才確信,這個林綵衣的修仙者是真的死了,而不是詐死想要偷襲自己,畢竟這玄仙大陸的人實在是太陰了,底牌又多,防不勝防,簡直卑鄙到了極點。
還好,自己也不是正人君子,估計他們也想不到,身為四海八洲的武夫和敵人交手會用下毒這一招。
「林綵衣。」
陣法一解除,玄仙大陸的修仙者立刻情緒激動了起來。
「該死,林姑娘她是中毒而亡的,這毒好霸道,連神識都能侵蝕,這傢伙使詐。」
「這場鬥法不公平,那根神針居然能破上品靈器玄龜甲,這分明就是作弊,區區一位地球土著,靈魂境的進化者,怎麼可能會有破除上品防禦靈器的手段,一定是有人暗中協助他。」
「天雷符都擊殺不掉這傢伙,他並非靈魂境那麼簡單,隱藏極深,居然身負強大的血脈,無懼雷法,貧道覺得他的對手應該是金丹期,而不是築基期。」
一道道神識掃過戰場。
他們很快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同時也驚疑李易身邊的那根神針。
只是神識掠過神針就被紮了一下,生疼無比,若非這東西存在,一件上品靈器足夠讓李易感到絕望了,畢竟那個時候林綵衣已經吃下了丹藥,恢復了法力,渡過了最危險的時候。
面對這些修仙者的不服,金色學府的學員也生氣了。
「你們這些修仙者滿嘴噴糞,生兒子沒屁眼的傢伙,要作弊也是你們作弊,一個築基期修士居然能打出堪比金丹修士的一擊,還有上品靈器,那玩意不是金丹修士才有資格使用的麼?」
「不錯,一個築基修士怎麼會有這麼多保命底牌?要是你們這些金丹修士沒有暗中相助,打死老子都不信。」
「生死鬥法,規則不限,玩不起就別玩,滾回玄仙大陸去。」
他們雖然打不過對方,但不至於也罵不過對方吧,各種圍繞祖宗十八代的話脫口而出。
李易此刻看著場外如此嘈雜,也立刻明白了過來,自己殺了林綵衣,讓這些修仙者丟了臉,他們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想要藉機生事。
不過本質還是以勢壓人若是雙方實力對等的話,這些修仙者又怎麼敢說出這些話呢。
李易沒有多言,只是大步走過去,準備將林綵衣的身上的寶物全部取走,她也有儲物一類的法寶,如今自己鬥法贏了,這些東西理應歸自己所有。
然而就在此刻。
一道寒光從天而降,化作了一柄飛劍,這飛劍漂浮在半空之中,劍尖直指李易,攔住了他的腳步。
「你若敢再動一下,貧道定讓你知曉上品靈劍之利。」一位金丹修士飛至鬥法臺上,神情冷漠,威脅的語氣十足。
「輸了不認賬?我劍也未嘗不利。」李易渾然不懼,蜚目之針神光奕奕,好似一柄飛劍直擊對方的飛劍而去。
這位金丹修士見此頓時大怒:「大膽。」
他當即就操控飛劍避開了那一道神針的攻擊,旋即斬向了李易的手腕。
以飛劍的鋒利程度若是被斬中,李易的一隻手掌只怕是要交代在這裡。
「狂妄。」李易同樣大怒,絲毫不懼,欲拿出金棺釋放靈異,將這位金丹修士給困死在鬼域當中,大不了魚死網破。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股可怕的威壓自鬥法臺上傳來。
瞬間。
那柄上品飛劍失去了控制掉落到了地面上,就連這位金丹修士也無法站穩,立刻從高空落下,狠狠的摔了下來,他整個人都貼在了地上,渾身的骨頭在咔咔崩斷,鮮血從嘴中噴濺而出。
「太仙翁饒命。」這位金丹修士驚恐的喊道。
化神境的強者,連元嬰修士都能輕易鎮殺,更別說是他這位金丹修士了。
太仙翁?
聽到這話,所有的修仙者紛紛閉嘴不再言語,然後急忙低下頭,恭恭敬敬的矗立在了一旁,不敢有絲毫妄動,
如此威壓,讓金丹修士動彈不得,但是身處旁邊的李易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由此可見這位太仙翁對法力的控制之精妙。
此刻。
眾人才發現,頭頂之上,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正眯著眼睛巡視著四周。
鬥法臺死了人,身為寶器的主人,太仙翁自然有所感應。
而通過鬥法臺記錄的鬥法影像,太仙翁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全部過程,雖然林綵衣死的的確憋屈,但是鬥法臺上的生死比拼,本身就是如此,雙方互相都有底牌後手,各種殺招,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而且,現在是什麼時候?拜會金色學府期間,調查地球,和神明資訊。
平時鬥法輸贏也就算了,哪怕是死了人,只要鬥法公平,金色學府這邊也無話可說。
可若是這樣.太仙翁若是有意偏袒的話,那這次拜會的意義就徹底沒了。
「哼!」太仙翁很不滿,重重一哼。
瞬間,鬥法臺附近的修仙者頓時心神遭受重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全部跌飛了出去。
但是他們不敢有絲毫不滿,惶恐的站了起來,又繼續恭敬的站著。
見他們態度還算端正,太仙翁這才緩緩從空中落下,隨後慈眉善目道:「很抱歉,老道約束不嚴,以至於鬧出一些事情給諸位學員添麻煩了,在這裡老道向諸位學員賠個不是。」
說完,他施了一禮,表達了歉意。
「這場鬥法的經過老道都已經知道了,生死鬥法,林綵衣技不如人,無話可說,恭喜李易小友,贏得了這次鬥法的勝利,果然,金色學府也是人才輩出,假以時日,李易小友必定前途無量。」
說著,他略微打量了一下李易,隨後含笑說道。
雖然太仙翁十分和善,但是李易卻感覺如芒刺在背,靈魂預警。
他可不認為這個化神大修士就是老好人,一哼之怒頃刻之間震懾全場,可見其也是菩薩相,金剛心,一言不合也是能行霹靂手段的狠人物。
「不敢,僥倖贏了一場。」李易抱拳施了一禮。
太仙翁隨後伸手一揮,林綵衣的屍體消失不見,但是隨後卻留下了一些寶物:「正所謂魂歸魂土歸土,林綵衣的屍體老道還得送回玄仙大陸好生安葬,至於她所遺留的靈器,自然是歸小友所有,還請小友收下。」
儲物靈器,玄光盾,上品靈器玄龜甲,以及一套陣法,還有被毀成兩截的中品飛劍。
一位築基期有這身價,也算是驚人。
但是李易卻是目光微動,立刻道:「太仙翁,先前諸位金丹修士曾揚言,要和我賭身家,如今我贏了以林綵衣的這些所留之物,怕是不夠賠。」
「哦,還有這事情?」太仙翁目光掃看了鬥法臺外的其他金丹修士一眼。
見到所有人閉嘴不語,他立刻明白了。
這件事情定然是真的。
太仙翁笑道:「無妨,既然老道出面主持了這件事情定然會公平公正,不會讓小友吃虧,小友有什麼身價儘管一現,若是不夠,老道補上。」
這話一齣。
其他金丹修士不禁心中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