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涴涴從空間裡她放置的衣櫃裡拿出粉色邊屁屁上帶著凱蒂貓的,昨天的那件睡裙絕對是她從來都沒穿過的風格,以後大概都沒勇氣再嘗試了。
纖細卻看起來非常有肉感的大腿都在打著顫,動一動牽扯到位置的地方都會疼。
用氣音大口的呼吸幾下,終於完成了最後的提上去。
明涴涴在車裡換衣服。
衛幽坐在車頭上,一隻腿撐在一邊,在抽著煙。
坐姿還是從來沒這麼隨意過,瞭解他的人都知道,衛少越隨意的時候,心情越不好,越煩躁,這個時候他們是絕對不會上前送死的。
邵奇星幾人在路下面的樹林旁邊抽菸,邵奇星朝路上的汽車看了一眼,對著宋新伍慫恿道:「新伍你要是敢去問衛少,車裡的那個女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就敬你是條真漢子」。
宋新伍不上當:「怎麼你們這在屋裡的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啊,真是白虧了當年衛少在軍營裡對你們的訓練,瞧你們這個偵察,真是應該把當年考核的教官都給拉出來鞭屍去」。
邵奇星一點都不覺得羞愧:「那也要看偵察的物件是誰,那是衛少親自動手的啊,我們能察覺到才有鬼」。
宋新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真的是納悶了,那個女孩子吧,漂亮是漂亮,可是隻說漂亮的話,那真是海了去了,其他的都不說吧,就說那個時候被衛少後來收拾的馬四小姐,那長相也是相當漂亮啊,可是漂亮有毛用啊,咱們隊裡以前也有很多清麗動人的女戰士啊,和普通女人那又是一番滋味,衛少他老人家不是也沒動過凡心嗎」。
邵奇星和李鋒嘖嘖兩聲:「瞧瞧這小子說起女人來真是一套一套的,還另一番滋味,就好像他嘗過似的。不知道以為他有多少女人似的,現在連衛少都擺脫了單身老男人的身份了,就剩下他這一個雛了」。
宋新伍的黑臉被他調侃的都紅了,「邵奇星你個癟孫兒,看老子不揍的你滿地找牙」。
衛幽朝他們這邊的笑鬧看了一眼。
給李鋒打個手勢,讓他注意一下音量,這公路附近最是招引喪屍了。
李鋒把兩人的笑鬧給打斷了。
衛幽坐在車頭上當然是為了給明涴涴站崗的,這末世裡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突變,他很小心眼,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人看了去,當然喪屍也不行。
看了下時間,這個時間都足夠他們跑個一圈五千米了。
帶著女人果然不方便。
在衛幽的印象裡,以往似乎是就沒接觸過什麼女人,當然女戰友不算,那也是男人。
因此頭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了明涴涴這樣典型的嬌滴滴性格的女孩子還真是頭一次體驗。
就是這頭一次,原本他是一點不放在心上的,在結束了聊城之行後,如果這個女孩子沒什麼特別知道的或是其他的本事,他也許一輩子都想不起來她了。
又或者她有其他本事,也頂多是回到大本營後,自有他的下屬來領人,衛幽以後和她的接觸大概也只限於偶爾的聯合對付喪屍的戰鬥裡了。
卻不料現在成了這種最熟悉又陌生的關係。
和明涴涴相比,衛幽顯然現在也很亂,只是他本來氣質沉穩,又一向沉默穩重,就看不出來。
明涴涴換了一身看不出身材的粉色的寬鬆衛衣運動裝,戴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小小的臉就幾乎給遮蓋住了。
嗯,她決定要和衛幽走高冷風了,那誰誰不是說過,距離使人產生美感的嘛,雖然按照她的性格是很想像無尾熊一樣吊在衛幽身上的,那麼高大健壯的身材,不讓她吊著,多可惜啊是不是。
但是她要剋制,嗯,要矜持,某個小女生覺得被人給吃幹抹淨後要矜持,真的是一點都不懂男人的心思了。
衛幽幾人上了車,他坐在了駕駛座上,因為接到了還能收到訊號的衛星電話裡,父親已經在催他了,所以要儘快結束這次的聊城之行。
從後視鏡裡看到明涴涴身上寬鬆的衣服,衛幽心底是滿意的。
只有他知道這剛長成的少女胴|體是如何的能把男人的心魂都勾|引了出來。
穿上寬鬆的衣服還是好很多,衛幽又看了一眼,就覺得還是有點明顯,不過他記憶力太好,也許是因為看過就不會忘記,所以什麼位置是什麼的,他看一眼就知道,才會覺得還是凸顯身材了。
邵奇星幾人自然就沒他這麼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