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熊,你把心放在肚子裡,我付饒對天發誓,哪怕就是我死了,你們都不會有事兒……!」付饒激動的豎起手指,張嘴要再勸寶熊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大龍就在門口站著。
寶熊看見付饒愣住,就回頭掃向門口,隨即立即衝著大龍吼道:「龍哥,你勸勸他,饒哥已經……!」
大龍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制止住寶熊的話後,抬頭看著付饒問道:「你真決定這麼做嗎?」
付饒雙眼看向大龍,雙拳緊握,內心充斥著因自己的決定而對大龍產生的愧疚感,沉默許久後,突然噗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說道:「大龍,你不用信他,你信我一次行嗎?!融府和我們之間的平衡,早晚有一天會打破!而我們要失去了徐佔年的支援,也很難在弗里敦立住腳啊!」
「你就那麼相信他?」大龍攥拳問了一句。
「……我跟他十幾年,你讓我借外人的手殺了他,我做不到,你明白嗎?」
「好!」大龍木然點了點頭。
「你和寶熊如果有擔憂,我可以安排你們和其它骨幹高層先走!」付饒再次補充了一句。
「呵呵,走?」大龍驚愕過後,笑著問道:「國內我回不去了,國外我一個人都不認識,你讓我往哪兒走?」
「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都行!」
「小饒,我大龍要圖錢,融府比你給的多!」大龍話語鏗鏘的回應道:「既然你做出決定了,那我就什麼都不說了!你想怎麼幹,我們聽著就完了!」
話音落,大龍轉身就走,而寶熊則是癱軟的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地板,搓著臉蛋子補充道:「哥啊,你是錯的……但我跟了你……就得選……明知是錯的,也得幫你把事兒幹好!」
「哥,只要不死,就一定護住你們!」付饒坐在地上,臉色非常認真的說道。
一小時之後,付饒通知了分管私人武裝的幾個高層,重新對四天後的談判進行部署,但卻沒有明白的告知其他骨幹高層,自己最終的決定。
……
國內。
張世峰坐在燈光昏暗的辦公室內,低頭看著秘書為自己送來融府這幾年寫的工作日誌,目光有些呆愣。
「咣噹!」
房門被推開,張世忠從門外走進來,皺眉問了一句:「怎麼不開弔燈呢?」
「呵呵,沒事兒,我坐這兒看點東西。」張世峰咧嘴一笑,難得的問了一句:「你和凌涵相處的怎麼樣?」
「……!」張世忠一愣:「我倆能怎麼樣,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沒事兒,我就是琢磨著,你和凌涵也結婚挺長時間了,她咋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張世峰擺手喊道:「來,坐,聊一會!」
「什麼動靜?」張世忠被大哥突來的溫柔整的有點懵b,所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孩子!你倆準備啥時候要孩子啊!」張世峰插著手掌,笑吟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