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敦公司總部。
付饒表情焦躁,目光猶豫的在辦公室內來回渡步,並且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抽著。
「咣噹!」
寶熊推開辦公室的房門,邁步走進屋內說道:「四天後的人員部署,我已經安排完了!咱這邊的經理級別的高層,全部跟你進市區的酒店,剩下的事兒,我們來辦!並且徐佔年的幾個嫡系,我也已經控制好了,保證他們不會在談判當天搞事兒!」
付饒聽到這話後,揹著手,目光復雜的看著寶熊沒有吭聲。
「……怎麼了?」寶熊感覺付饒有些奇怪,所以主動問了一句。
「我……!」付饒面對寶熊,還是難以啟齒心中的想法。
「到底怎麼了,哥?!」
「……我昨天已經見過他了。」付饒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誰啊?!」寶熊驚愕的問道。
「談判已經在昨天完成了!」付饒再次咬牙說道。
「什麼?!」寶熊呆了許久之後,臉色傻白的看著付饒問道:「哥,你……你什麼意思?」
「寶熊,武邵陽是融府安插到咱這兒的鬼,你明知道他的身份,還要讓我放他走,這是為什麼?」付饒聲音略有些顫抖的問道。
「哥!這一樣嗎?」寶熊反應過來之後,咆哮著喝問道:「一樣嗎?」
「我面對他的狀態,就是你面對武邵陽的狀態!明白嗎?」付饒攤著手掌,企圖極力的向寶熊解釋著。
「……我是一個小弟,馬仔!你是一個大哥,大哥明白嗎?!」寶熊十分激動的回應道:「我可以為了救武邵陽,殘了,甚至死了,但你能嗎?!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要承擔這個位置給你帶來的責任!你知不知道,龍哥已經跟那邊談完了,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準備了,你最後卻告訴我,你是這個選擇!啊?!」
「寶熊,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饒哥,我腦子這麼笨,我都能想通這些事兒,你為什麼就不能呢??」寶熊指著付饒低吼道:「你知不知道,當時你和白濤鬧翻的時候,弗里敦這邊有多少高層因為你得罪過他!你又知不知道,因為你一句話,這些支援你的高層,在弗里敦公司這邊殺了多少白濤安排的人?」寶熊激動的抓住付饒的胳膊,眼珠子通紅的勸說道:「……這些東西是掀不過去的!」
「他已經答應我,以前的事兒既往不咎。我對他下不去手,他同樣對我下不去手!」付饒攥拳回應道:「……寶熊,你要相信他!我們再怎麼爭,也是吃一碗飯,綁在一塊十幾年的兄弟!你明白嗎?」
「饒哥,茂名在h市要殺你,你說白濤知不知道?」寶熊瞪著眼珠子問道。
付饒沉默許久:「想做和真要做,是兩回事兒!」
「……呵呵!」寶熊呆愣的笑著,眼圈裡含著淚水回應道:「哥,你真糊塗了!」
「寶熊,我知道你在怕什麼?!當初是你和大龍提議要我剷除白濤,所以你們怕他回來……!」
「哥!我他媽在國內就該死了,能活著逃到這兒是幸運!我要怕死,我還跟你出來嗎?」寶熊指著付饒的胸口:「我想的是你,是跟著你的這幫兄弟!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