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坐著四個男子,正副駕駛兩個,車後座兩個,並且一個賽一個長的磕磣,不是滿臉是坑,就是五官極為不勻稱。
「冬寒,咱去哪兒啊?」說話這人三十多歲,兩眼長的很開,非常像比目魚。
「跛子,你讓司機先往前開,我跟你們說說這個事兒。」冬寒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
「開車!」比目魚跛子抬頭就衝同夥喊了一聲。
「翁!」
話音落,麵包車起步後,順著街道就慢開了起來。
「對方不光和我有仇,還他媽欠了我不少錢,但她現在不承認了,所以我必須要弄弄她。」冬寒陰著臉,話語簡潔的說道:「跛子咱倆認識時間也不短了,所以我也挺信你的,如果這事兒你能幹呢,回頭錢要來,我分你百分之三十。」
「那他欠你多少錢啊?」比目魚跛子問道。
「三十萬。」
「……那要完錢,你想給他辦到啥程度啊?是收拾一頓就拉倒啊,還是卸胳膊卸腿兒啊?」跛子目光飄忽不定的再次問道。
「輪.了她,我先幹,我幹完你們再幹,輪完就管她要錢,臨走再給她臉也劃了!」冬寒陰笑著看著車內的人說道。
「輪了?!你說的這個人是女的啊?!」跛子無比驚愕。
「對,女的!」冬寒微笑著點頭。
……
二十五分鐘後。
凌涵在公司換完衣服,就拿著車鑰匙,走到了公司對面的露天停車場內準備拿車。
「啪!」
黑暗中,突見一個手掌直接抓在了凌涵的肩膀上。
「刷!」
凌涵梳著馬尾回頭,黛眉輕皺的問:「幹嘛?!」
「幹個屁!」男子戴著口罩,就要抓凌涵的頭髮。
「啪!」
凌涵靈巧的向後閃躲,同時大長腿抬起,右腳直直的就蹬在了男子的胸口上。但由於女人的力氣有限,所以男子只是措不及防的後退了一下。
「嗖!」
凌涵左腿踩在地面上為軸,嬌軀極其利索的側著一轉,右腿彎曲著在半空中劃出弧線,一腳就踢在了男子的褲襠上!
「嗷!」
男子本能向上一跳。
「刷!」
凌涵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吱嘎!」
就在這時,一臺麵包車突然攔在凌涵身前,隨即車內伸出手掌一抓罵道:「小娘們!你他媽有兩下子啊?!」
……
「翁!」
與此同時,街道上一輛陸地巡洋艦開的宛若要飛起來一樣,一路連闖無數個紅燈,並且在趕路的途中,已經發生一次撞車,一次剮蹭,但司機全部不予理睬,連車都不下,繼續瘋狂轟著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