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內,冬寒抓著凌涵的頭髮問道:「艹你媽的,你沒想到我能出來吧?」
凌涵一頭秀髮散亂,雙眸掃向車內四周,神情稍有些慌亂。
「啪!!」
冬寒輪著胳膊,一巴掌打在凌涵的頭上繼續吼著問道:「我問你呢!你是不是沒想到我能出來!」
「……你想幹什麼?」凌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我想幹什麼?!艹你媽的,你說我想幹什麼?」冬寒情緒有點失控,指著自己臉上的一塊疤瘌,歇斯底里的喊道:」我他媽毀容了!你說我想幹什麼?!沒有你這個賤.娘們領著人來我家抓我,我他媽能給臉上留這麼大個疤瘌嗎?!」
凌涵抿著紅唇,沒有吭聲。
「艹你媽的!不是你從中間裝傻充愣的騙我,老子這時候已經去普吉島度假了!!現在我工作沒了,好處費拿不到了,所有的錢全部花在案子上了!!融府的人找我,要賬的人找我,我他媽已經在s家莊生存不下去了!」冬寒拽著凌涵的秀髮,一邊狠狠晃著她的腦袋,一邊咬牙切齒的吼道:「你把我坑慘了!艹你媽的,你把老子坑的什麼都沒有了!」
「冬寒,你要冷靜冷靜。我承認我有錯,可我也是沒有辦法……!」凌涵眨著大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並沒有選擇頂著冬寒的話說。
「啪!」
冬寒再次輪起巴掌打在凌涵的臉上罵道:「去你媽的!你不用跟我說軟話,我是不會再信你的!老子不可能讓一個女人騙兩次……!」
凌涵雙眸噴火的盯著他,不再吭聲。
「冬寒,我聽你倆的話裡的意思,這娘們好像不欠你錢啊?」比目魚跛子皺眉說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冬寒聲音沙啞的喝問道。
「……不是我什麼意思,是你說的前言不搭後語。」跛子沉吟半晌後,撓著鼻子問道:「她要不欠你錢,那我們等於生要。可是生要的話,你出的力和我們出的力,完全是兩回事兒!所以,我們哥幾個憑啥就拿百分之三十呢?!」
「他答應給你多少錢?!」凌涵突然問道:「你放了我,我也可以給你!」
「你閉嘴!」比目魚跛子指著凌涵呵斥一聲後,就衝冬寒說道:「我要拿百分之七十!」
冬寒盯著跛子看了半晌後,就直接咬牙說道:「行,老子要百分之二十都行!你就幫我把這個娘們辦了,怎麼都行!」
「呵呵,行,那你辦吧!」跛子想了一下後,就擺手衝司機說道:「你找個衚衕把車停下!」
「嘎嘣!」
冬寒晃盪了一下脖子後,伸手就要拽自己衣服。
「滴玲玲!」
就在這時候,冬寒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
「你在哪兒呢?我是季康!」
「……在車上,怎麼了?」冬寒喘息著回應道。
「我到了!」
「……你進市區了?」冬寒問。
「恩,趕緊說,你在哪兒呢,我過去接你。」季康精神似乎莫名又正常了許多的問道。
「刷!」
冬寒扭頭掃了一眼四周,張嘴說道:「我在建n大廈旁邊的府河路上,這兒有一家明明東北大串!」
十幾秒後,季康回了一句:「導航了,我離你那兒不遠,你等著吧!」
「嘟嘟!」
冬寒直接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翁!」
麵包車順著府河路旁的道牙子就衝了上去,而司機猛踩油門,直接就將車開進了衚衕內。
「冬寒,你是不是瘋了?我給你錢,好嗎?求你放過我……?!」凌涵此刻確實有點慌神了,因為冬寒此刻的樣子,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他好像把自己近幾年的不順下壓抑和積累的情緒,全都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