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稜!」
阿哲停頓一秒,隨即搓了搓臉蛋子後,掀開被褥,直接離開醫院病房。
護士站一個姑娘,蕩著兩條長腿衝阿哲問道:「去廁所啊?」
「出院!」阿哲乾脆的回了一句。
「……!」姑娘瞪著大眼睛站起身回應道:「這都半夜幾點了,你出院?!」
「呵呵!」阿哲一笑轉身就走。
姑娘站在昏黃的走廊內,臉頰粉紅,來來回回的在原地走了兩三圈,突然跑了兩步喊道:「喂?」
「刷!」
剛到電梯門口的阿哲回頭:「有事兒啊?」
「……留……留個微信唄……!」姑娘嬌羞的低著頭,輕聲呢喃道:「你還有兩天的藥沒用呢……!」
阿哲單手插兜一愣。
……
當夜無話。
第二日,晚上八點。
府剛坐在沙發上,看著佟志剛問了一句:「你兄弟來信兒了嗎?」
「啪!」
佟志剛直接把電話甩給府剛,隨即指著上面的簡訊說道:「一個小時給我發的,說進遼寧了,現在應該到瀋陽了!」
府剛掃了一眼簡訊,隨即點頭說道:「什麼時候能給你準信兒?」
「他得有機會的啊!現在融府這邊嚴的狠!」佟志剛收回電話應了一聲。
「志剛,你在外面玩幾年了?!」府剛插著手笑著問道。
「玩幾年,我記不清了,但賺了幾年錢,我心裡有數!」佟志剛輕聲回了一句。
「你是個有腦袋的人!」府剛眨著眼睛,伸手指著佟志剛說道:「我玩的比你早點,經歷的也比你多點!呵呵,別跟我玩路子,你掙的那些錢,就能都用到自己身上!」
佟志剛聽到這話,笑著回道:「哥,你們都給我逼到這步了?!我還有啥路子可以玩,你告訴告訴我唄?!」
「呵呵!」
府剛一笑,直接伸手拍了拍佟志剛的肩膀。
「滴滴!」
就在這時,一條簡訊發到佟志剛手機上,他拿起來一看,隨即抬頭衝府剛說道:「一個半小時後!西郊老豆餅廠!」
「刷!」
府剛聽到這話,直接掃了一眼手錶,隨即答道:「走!」
「走吧!」佟志剛喘息一聲,直接站起了身。
「踏踏!」
府剛二話沒說,一邊邁步往外走,一邊直接撥通了張世忠的電話。
「喂,剛哥!」
「我去你們那兒,你們從後面,直接跟上我的車,咱們一塊走!」府剛迅速補充了一句。
「……我都能叫誰?!」張世忠直接問道。
「丹哥的人一個不用,也不告訴他們,你們去哪兒了!」府剛直接囑咐道:「抓鬼的人,我單獨安排了,你和丹哥倆人上車就行!」
「好!」
「我明白了!」
說完,二人結束通話。
十分鐘後,府剛開車拉著佟志剛直接奔往張世忠和丹哥所在的酒店。
……
與此同時。
瀋陽西和北兩個方向的國道入口處,分別開進來兩列車隊,打著雙閃匆匆而過。
「……你回家就是搬兵的?」西邊車內的一個壯漢衝著一青年問道。
「剛開始不是這樣說的,上面臨時決定的吧!」青年答道:「我預感這把事兒要大了!」
「為啥呢?!」壯漢問。
「……因為不止咱這一路來人了!」青年齜牙回道。